就在他要继续追问下去时,学校的保安匆匆闯了进来,大喊道:
“傅先生,沈先生,大事不好了!”
“沈映月刚才被人侵犯了,那些人亲口承认,是有人派他们来报复二小姐的!”
傅宗年回头看了我一眼,连忙跟着父亲和保安跑了出去。
现场一片混乱。
我捂着嘴咳嗽了半天,指缝间一片赤红。
我打车回精神病院的路上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打横拦在前面。
傅宗年快步下车,将我从出租车上暴力扯下来。
“沈明珠,原来找人报复映月的那个人果然是你!”
紧接着一巴掌猝不及防地在我脸上炸开。
我被打得发昏,嘴角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你在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找人侵犯她了?”
傅宗年却一把将我塞进他的车,一路疾驰回家。
多年未归的家,刚进门,父亲迎头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你好狠的心,她可是你妹妹!”
父亲错身让开,沈映月正被保姆按在床上,歇斯底里地嘶吼:
“畜生!别过来,别过来!”
继母在一旁掩面痛哭。
而走廊里蹲着的四个男人,齐刷刷地指向我:
“傅总,就是她指使我们,还说不要手下留情……”
闻言,傅宗年恶狠狠地瞪着我,脸色彻底沉了下去。
“沈明珠,在精神病院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没改掉爱嫉妒的臭毛病,你知不知道你把她的一辈子都毁了?”
“你明知道就算我娶了她,也会加倍补偿你的,你为什么做这么绝!”
我突然笑得癫狂,也不想再做徒劳的解释,嘶吼道:
“补偿?你们的补偿我不稀罕!”
闻言,傅宗年彻底被激怒,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他转头,看向蹲在门外的几个男人。
“给你们个机会赎罪。你们对映月做了什么,就加倍奉还给她,我看她还会不会嘴硬!”
我愣了半天,才意识到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。
求助的目光投向父亲,他也只是把目光撇到一旁。
眼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消失,我拼命地撞开他们往外跑。
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几个小混混抓住我的胳膊和腿,像拖垃圾一样把我往外拽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”
无论我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。
他们把我拖进我曾经的卧室,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看到了傅宗年和父亲冷漠以待的表情。
那些人边脱衣服边围上来,嘴里污言秽语,朝我逼近。
正在我绝望时,我看到傅宗年曾经在床下为我藏的防身刀。
他说:“我要永远保护你,我不在的时候,你也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我自嘲一笑。
如今真的可以派上用场了。
我拼尽力气摸到了刀,死死握在手里,高高地举起来。
“有话好好说,别动刀子!”
他们瞬间慌了,纷纷下意识用胳膊护住自己。
然而那把刀子,却噗嗤一声插进我自己的心脏。
瞬间血光四溅。
在惊慌失措的惨叫声中,我的眼皮一沉,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……
与此同时,听到乱哄哄一片的傅宗年和父亲迅速闻声赶来,猛地踹开了房门。
看到他们进来,小混混吓得扑通跪地,闭着眼指向身后的惨状:
“真……真不是我们动的手,这个疯女人是自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