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之禾咬唇:
“我也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消气,她不消气,就算我任务完成后也走不了。”
谢瑜白讽刺的冷笑一声:
“呵,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一直藏着,错过了比赛便怨不得别人!”
话落,他看向阮之禾:
“你不用自责,这不是你的错,好了,给你点的甜品齐了,都是你喜欢的口味。”
桌上一盘盘蛋糕,可当我看见那一盘青苹果蛋糕时,整个人骤然僵住。
胃里不断翻涌着恶心。
小时候,我被拐子抓走过一次,我被他们关在老房子里,只扔给我一袋他们不吃的青苹果。
我硬生生啃了整整几天,胃烧反酸,恶心到彻夜难眠。
从那以后,我再也碰不了青苹果。
看见翠绿果皮,闻到那股味道,我就会生理性恶心,压不住的反胃。
这件事,谢瑜白是知道的。
上一世十几年,他从来不让任何青苹果制品出现在我眼前。
哪怕聚会摆盘装饰有青苹果,他都会不动声色挪走,轻轻拍着我后背安抚。
可现在,他温柔切下一块,递到阮之禾唇边。
“这家招牌青苹果挞,清爽不腻,特意给你点的。”
阮之禾甜甜张口,吃得眉眼弯弯:“好好吃!阿白,你太懂我了。”
谢瑜白看着她,唇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笑意。
阮之禾故意眨眨眼,装作后知后觉的样子。
“啊……我突然想起来,姐姐好像最怕青苹果了对吧?我这样吃,会不会让姐姐难受呀?”
谢瑜白毫不在意,语气敷衍。
“那都是多少年的小性子了。”
“长大了哪还需要揪着童年的小事不放,太矫情。”
听着他的话,我几乎有些想笑,可眼泪却先一步掉落化作星星点点。
两人吃东西间,有两个学妹激动上前:
“学长学姐,你们是正式在一起了吧!”
“现在学校的帖子都在讨论你们两个是不是终于在一起了,两个学校的高岭之花好好磕!”
阮之禾期待的看向谢瑜白。
而谢瑜白在两个学妹的见证下,将一枚情侣戒指戴在了阮之禾的手上:
“嗯,在一起了。”
“太好了!终于等到学长官宣了!”
“郎才女貌,真的太般配了!”
阮之禾一脸害羞,我却全身颤抖。
上一世,我们相伴数年,从青涩竹马到相守余生。
我无数次小心翼翼提起公开,提起名分,提起一枚简单的情侣戒指。
十八岁生日,我攥着攒了很久的零花钱,挑了一对素圈戒指,红着脸递给他。
我轻声说:“阿白,我们戴情侣戒好不好,就当定下来了。”
他彼时皱着眉推开,语气是惯有的疏离:
“谈恋爱没必要搞这些形式,耽误学习,也太过张扬。”
后来我一次次软磨硬泡,想让他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。
每次都被他以同样的理由打发:
不喜张扬,不爱炒作,不屑旁人的议论。
于是我守着隐秘的爱恋,陪他走过整个青春,直到我们领证结婚,身边依旧少了一场官宣。
哪怕婚后多年,还是没多少人知道,谢瑜白年少时的心上人,是我沈念雾。
所有人都以为,他清冷孤高,终身无心爱之人。
可现在我才知,那个值得他破例的人,不是我而已。
学妹走后,阮之禾激动起来:
“阿白!这是不是代表你想要我陪你过一辈子!我答应了,我要陪你一辈子!”
谢瑜白笑容凝滞一瞬间:
“一辈子?那沈念雾......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