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绾柔伏在地上,不敢去捡。
我看着那熟悉的字迹,缓缓开口。
“我的好妹妹,从小就爱模仿我的字迹。”
“连定情玉簪,也是她亲手从我头上拔下来摔断的。”
楚宸舟向后退了两步。
林鹤之爬过来,一把掐住林绾柔的脖子。
“那封说她与侍卫私通的密信,也是你伪造的对不对?”
林绾柔被掐得翻白眼,双手乱抓。
我看着她挣扎的样子,心中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哥哥不是一向最信她吗?”
“连查证都不去查,就给我定下了罪名。”
林鹤之松开手,左右开弓扇了自己十几个巴掌。
他的嘴角溢出鲜血,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一旁的太医提着药箱,跪在地上发抖。
楚宸舟指着太医。
“去,给这个毒妇诊脉。”
太医连滚带爬地来到林绾柔身边。
指尖刚搭上手腕,太医的脸色大变。
他连连磕头,声音凄厉。
“陛下饶命!”
“娘娘根本没有滑脉……不,娘娘从未有孕过啊!”
“这是长期服用寒凉之物,制造出的假孕之象。”
楚宸舟冷笑出声。
笑声在大殿里回荡,满是凄厉。
“假孕。”
“逃婚是假,私奔是假,连孩子也是假的。”
“林绾柔,你把朕耍得团团转。”
林绾柔知道大势已去,不再求饶。
她趴在地上,发出尖锐的笑声。
“是假的又如何?”
“楚宸舟,你若是真心信她,又怎么会被我轻易骗过?”
“林鹤之,你若是真疼这个妹妹,怎么会连她的苦衷都看不出?”
“是你们自己蠢,是你们亲手害死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