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申请了调岗,但在找到交接的人手前,我还要在江城工作几天。
刚进办公室,同事的眼神就不约而同地落在我身上。
有打探,有好奇。
更多的,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。
我正疑惑着,就看到了我的工位上摆着的玫瑰花。
999朵,个个鲜艳饱满。
正中心的贺卡上写着对不起。
想都不用想送花的人是谁。
我拍照发给顾时洲。
“别再送了。”
顾时洲自从来找我后,一直往家里送风格各异的花。
陈放表面不说什么,背地里差点把我的腰掐断了。
为了我的后半辈子,我也要和顾时洲说清楚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和顾时洲精心打扮过不一样,我穿着制服,头发松散地扎着。
他提议去个法国餐厅,我把地点选在了离公司不远的咖啡店。
我到的时候,顾时洲已经坐在那了。
从服务员交头接耳中得知,顾时洲比约定好的早到了两个小时。
从前都是我等他,现在变成他等我。
顾时洲显然不太适应等待的角色。
直到他看见我来,他脸上的不耐才消退了点。
“声声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你不想我和舒雅联系,我就不联系,我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一面的。”
“我保证以后事事以你为先,答应你的事情绝不更改。”
我抿了口咖啡,比我想的苦了点。
我从前喝不习惯这些,为了顾时洲忍着喝,也能习惯。
苦涩褪去后,只剩满腹的平静。
“顾时洲,原来你知道啊。”
“原来你知道我不喜欢你和温舒雅太亲密,不喜欢你总是失约,不喜欢你总是让我等。”
“这些你都知道,可你还是选择这样做了。”
“因为在你眼里,我始终配不上你,我的时间不值钱,我的爱也很低贱。”
顾时洲张了张嘴,急切地想解释什么。
可话到嘴边,又被我冷淡的目光噎了回去。
他想说不是的,想说一切都是误会。
他能说吗?
他说不出来。
在人的下意识反应面前,言语的解释只会显得更加苍白无力。
最后,顾时洲垂下头。
他挺直的脊背像座倾颓的山,整个人都透着无力和灰败。
“可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会改的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我看了眼手机弹窗。
陈放提醒我,该回家吃饭了。
他像个人形监控,对我和顾时洲单独相处的事情格外敏感。
我敲了敲桌子,轻声提醒。
“你看清楚,我已婚,我们没可能了。”
“顾时洲,我有我自己的生活,你也该过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我起身离开,却被顾时洲叫住。
他通红的眼神中满是不甘。
“陈放他连场像样的婚礼都给不了你,他根本给不了你要的幸福。”
“你的幸福,只有我能给你。”
经他一提醒,我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。
陈放亲手策划的海岛婚礼,已经快到尾声了。
据说,花了有一个小目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