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时洲,我们早就该结束的。”
“只是我不够狠心,而你太过狠心,两个不适合的人是走不远的。”
顾时洲恍惚了下。
他想上来抓我,想我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但是窗户上的喜字,蔓延到二楼的红气球,以及我和陈放穿的红色睡衣。
都在明晃晃地告诉他一件事。
我结婚了,和别人结婚了。
顾时洲身形一晃,猛的栽倒。
陈放看了眼我的神情,除了一闪而过的惊慌之外,没有别的情绪。
他偷偷喘了口气,打了急救电话。
爸妈跑出来看,吓了一跳。
他们手忙脚乱地要把人朝屋里抬。
我远远地站在一边,没有插手。
救护车来的时候,医护人员问谁是他的亲属。
一片沉默中,我轻声开口。
“或许你可以联系一下他的置顶。”
没记错的话,顾时洲的置顶早就变成了温舒雅。
他们关系那么好,这个时候找温舒雅好像也没什么问题。
顾时洲醒来的时候,看见的是一脸着急的温舒雅。
她惊喜地看着顾时洲。
“你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
“医生说你是因为疲劳导致的昏厥,等吊完这瓶水我们就能出院了。”
顾时洲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他不住地朝门口看,眼神急切。
“宋宝声呢?”
“我都晕倒了,她怎么不在?”
温舒雅脸色不太好。
“她没来。”
“医护人员联系我的时候说了,送你来医院的说不认识你。”
不认识。
九年的感情,居然说不认识。
顾时洲顿时气血上涌,差点吐出一口血来。
他忍着痛,拨通了电话。
“宋宝声,我生病了。”
“医生说我病的很重,我好疼。”
电话那头始终静悄悄的。
顾时洲又补了一句。
“宋宝声,我真的需要你。”
一声不屑传了过来。
陈放对着声筒,没好气道。
“病了就去找医生,我老婆又不会治病。”
“再敢来骚扰我老婆,我不介意再打你一拳。”
顾时洲气的脸色发白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,嘭的一声把手机摔得粉碎。
“不可能的!”
“宋宝声一定是在气我,她不可能真的随便找一个男的结婚!”
温舒雅犹豫着开口。
“我一个朋友在民政工作,她说声声姐真的登记结婚了,配偶就是陈放。”
顾时洲懵了。
他缓了好久,才意识到温舒雅说的话。
针头回血,顾时洲的手背肿了起来。
他一时分不清,是自己的手疼还是心疼。
“可陈放他什么都不如我!”
“他就是个穷货!他怎么配得上宋宝声!”
温舒雅想,顾时洲一定是病糊涂了。
不然怎么会连龙头企业,身价千亿的总裁陈放都认不出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