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一直不说话,周厌迟烦躁抓了抓头发。
“一万块钱是你三个月工资了吧,怎么还不满意?”
“你非要见死不救,看着婉清去死才愿意吗?”
我轻声说:
“医院里不都应该有血库吗,为了非要大费周折把我搞过来。”
“婉清说她这样干都是因为你,怕你愧疚,这才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
我轻轻点头,没再辩驳。
他们硬要把这个罪名按到我头上,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。
到医院,冰凉的针头扎进我胳膊里。
抽了200cc,医生刚准备停下来,却被周厌迟摁住了。
“200cc怎么够?再抽点,万一不够用还得反复抽,那岂不是还得让语安受两次罪吗?”
医生面露犹豫。
“抽,除了任何问题算我的。”
不知道过了有多久,我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时候,针头才终于从我身体里拔出。
拿着血袋,周厌迟冲进病房,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我摇摇晃晃站起身,准备走出医院。
却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挡住了去路。
“季小姐,周总说必须等到顾小姐安全出来,你才能走。”
我皱了皱眉,脑袋实在晕的要命。
“为什么?”
保安面无表情。
“周总说了,你不能走。”
我看了他们一眼,又做回了椅子上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灯光终于灭了。
周厌迟怒气冲冲走了出来,见到我第一眼就把我踹翻在地。
我发着抖倒在地上,连支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婉清的孩子没了你知不知道?”
我讥讽看着她,声音发哑。
“那也是她自己作的。”
“谁让她非要撞那一下,孩子还在才是奇迹吧?”
周厌迟揪起我的衣领。
“那可是你最好的闺蜜,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冷血?”
“你知不知道她在手术室里有多痛?”
“这一切都是为了你!都是因为你多疑!!是你亲手把她逼到这种地步的!”
“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!”
我眼里都是漠视。
“周厌迟,我们分手吧。”
他猛的松手,我没反应过来,后脑勺砸到地上。
“又想用分手来威胁我?你离得开我吗?”
我安全感极低,会因为各种各样小事而敏感。
每次都会提分手,等他来哄我。
前几次,他每次都会哄的很耐心。
可久而久之,他也便不再哄我了。
过几天,我自己总会好的。
所以他坚信,我肯定离不开他。
“你每次都这样说,哪次真的分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