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衣物挂进衣柜,好友林夏给我发了一条信息。
“裴寂川为了找你,把公司的大项目全扔了,得罪了好几个大客户。”
接着,平板电脑发出视频通话请求。
我按下接听键。
林夏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背景是我曾经住过五年的房子。
“芍吟,我来帮你收剩下的书和资料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她将摄像头翻转。
客厅的地上散落着空酒瓶。
裴寂川坐在地,下巴上长满胡茬。
门铃声在视频里响起,林夏拿着手机走到玄关。
门外站着叶栖栖,她穿着吊带裙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。
“寂川,我给你熬了粥。”
叶栖栖推开门走进来,无视了站在一旁的林夏。
她走到裴寂川身边,蹲下身,手搭上裴寂川的肩膀。
“寂川,别喝了。她自己要走,你何必这样折磨自己,我陪着你不好吗?”
裴寂川抬起头。
他一把挥开叶栖栖的手。
保温盒掉在地上,白粥洒在地毯上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寂川!”叶栖栖声音拔高,“我穿成这样来找你,你还想着她?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,只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”
裴寂川站起身,揪住叶栖栖的衣领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她就是个不下蛋的……”
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。
叶栖栖捂着脸,倒在沙发上。
“滚出去。”裴寂川指着大门,“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叶栖栖捂着脸跑出大门。
林夏将摄像头对准裴寂川。
他转过身,看着林夏手里的打包箱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帮芍吟收拾东西。”林夏随口回答。
“放下。”
裴寂川走上前,按住箱子:“这是她的家。她会回来的。”
“她不会回来了。”
林夏抽出被他按住的书:“你别痴心妄想了。”
裴寂川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转头看向卫生间。
林夏跟着走过去,摄像头记录下一切。
洗漱台上只剩下裴寂川一个人的杯子和牙刷。
衣柜门开着,属于我的那一半空空荡荡。
床头柜上,我们曾经的合照被抽走了照片,只剩下一个空相框。
裴寂川走到垃圾桶前。
他蹲下身,从里面捡起被撕碎的五年计划表。
他将碎片拼凑在地板上。
裴寂川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抖动。
“芍吟,我错了。”
”我不该把你的包容当成理所当然,我不该去管叶栖栖,你回来好不好?”
他对着空气说话。
裴寂川突然抬起头,盯着林夏手里的手机。
“你在跟谁视频?是芍吟对不对!”
他猛地扑过来。
屏幕一阵晃动,裴寂川放大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
他的眼眶通红,布满血丝。
“芍吟!芍吟你在看对不对!”
他对着屏幕大喊。
“我把叶栖栖赶走了,我再也不见她了,你回来好不好?”
“我带你去买最好的玉,我带你去看最好的医生调理身体!”
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脸。
“裴寂川。”
他瞬间安静下来,凑近屏幕。
“我在!芍吟,我在听!”
我面无表情:“把我的书寄过来,其他的,全部扔掉。”
他疯狂摇着头:
“我不扔!我不寄!你告诉我你在哪里!”
我按下挂断键,将平板放回桌面。
拿出刚买的专业词典,翻开第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