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言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月月你等一下,我在上厕所,马上就来!”他匆忙挂断电话。
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行李箱,推着我的肩膀,连拖带拽。
“周叙言,你干什么!”
“闭嘴!”他压低声音,将我推进了家里之前的宠物房。
他把两个行李箱也粗暴地塞进来,最后死死捏着我的下巴警告:
“苏向暖,你千万别出声!”
“要是坏了我的好事,我跟你们娘俩没完!”
说完,他一把抢走我攥在手里的手机,猛地关上门。
“咔哒”一声,从外面反锁了。
宠物房只有不到四平米。
没有窗户,只有门上一个通风的百叶小缝。
房间里没有灯,角落里还放着以前养猫留下的猫砂盆,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骚味。
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。
我艰难地蜷缩起笨重的身体,把行李箱拉到自己面前,试图给自己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。
黑暗中,眼泪终于决堤。
大学毕业那年,为了跟周叙言在一起。
我放弃了老家安稳的工作,孤身一人来到海城。
我们一起进了一家销售公司。
我是当之无愧的销冠,而他业绩垫底,每个月都在被辞退的边缘挣扎。
我一个人打两份工,跑两个人的业务,偷偷把大单子记在她的名下。
我喝酒喝到胃出血,只为了让他能在公司抬起头。
为了避免办公室恋情被查,我们从未公开过关系。
我以为这是同甘共苦的浪漫。
谁能想到,他踩着我的血汗升了职,最后却和董事长女儿搞到了一起。
“月月,怎么拿这么多东西?”
“当然是给你的奖励呀。”
林见月的声音娇滴滴的,伴随着高跟鞋踢掉的声音。
唇齿交缠的接吻声在安静的房子里被无限放大。
“讨厌...别在这里。”
“我想死你了...”周叙言声音里透着急切。
渐渐地,声音越来越近。
“砰”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宠物房的门板上。
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,他们在外面,我在里面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门板在微微震颤。
“叙言...衣服都要被你撕坏了...”
“坏了我给你买新的,月月,你真美...”
我死死捂着嘴,眼泪疯狂地砸在地板上。
胃里一阵阵痉挛,心脏像被绞肉机碾碎。
我不敢哭出声,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干呕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。
身体因为极度的痛楚和缺氧剧烈地抽搐着。
突然,外面的动作停了。
林见月娇喘着问:“叙言,你听...什么声音?好像有人在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