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底，平台年会。
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，平时不怎么化妆，今天破例涂了个口红。
沈知舟也来了。他坐在赞助商那一桌，跟几个老板聊天。
年会进行到一半，他端着一杯酒走过来。
“鹿姐，你今天很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平时像导演，今天像明星。”
我笑了：“你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？”
“分人。”
他看着我，停顿了一下。
“纪录片那个事，你考虑好了吗？”
“考虑好了。我做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要当我的执行制片人。全程跟组，一天不能少。”
他笑了：“成交。”
他伸出手。
我握上去。
他的手很暖。
弹幕这时候只有一条。
【这俩，明年必须结婚。我说的。】
年会散场后，他在停车场等我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，我打车就行。”
“鹿姐，给个机会。”
我想了想，拉开车门。
车子开出去五分钟，他忽然说：“其实我不是今年才知道你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三年前，你那个方案被人偷了以后，有人在行业群里发过截图。我当时看到了那个方案的概要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当时就觉得，做这个方案的人，一定很有才华。”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我找人打听过你，但你已经离开那个行业了。今年你在平台做内容总监，我才重新注意到你。”
“所以赞助《超级新声》，是因为我？”
“不全是。产品确实需要曝光。但你也是原因之一。”
我看着车窗外流动的灯光。
“沈知舟，你跟我说这些，不怕我把你当投资人在谈吗？”
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在你眼里，看到的是你自己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也没说话。
车子停在我家楼下。
“到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推开车门，走了两步，又折回来，弯腰敲了敲车窗。
他摇下车窗。
“谢谢你跟我说这些，明天我请你吃饭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转身走进楼道。
弹幕飘出来一行字。
【沈鹿×沈知舟
第一次正式约会打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