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了公司办离职。
电梯里遇到几个以前的同事，他们看到我，表情微妙。
我没说话。
前台看到我愣了一下：“林哥，你不是……”
“办离职。”
她张了张嘴，没敢拦。
我走进办公区，所有人都抬头看我。那些眼神我太熟悉了，看笑话的，幸灾乐祸的。
我没理他们，走到人事部门口。
人事经理姓周，四十多岁的女人。看到我，她笑了：“林哥，你真来了？”
“办手续。”
“柳总已经批了。”她把一沓文件推过来，“签字就行。”
我拿起笔，扫了一眼。离职原因那栏，她替我写好了“个人原因”。
我没改，直接签了。
“行了。交接就不用了吧？反正你也没什么好交接的。”
讽刺。我笑了笑：“对，没什么好交接的。”
转身往外走。
办公区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真离了啊？”“柳总也真狠。”“谁让他自己作。”
我走到门口，停下来转头看了一眼。
墙上的照片墙，最中间是柳如烟和徐文礼喝交杯酒的合照。我们的那张被挤在角落。
我走过去把它摘下来。
“林哥，这个不能……”周经理追出来，看到照片，话卡在嗓子里。
我没理她，拿着照片走了。
电梯门关上之前，我听到办公区传来一阵笑声。不是善意的笑。
我没回头。
到了一楼，我把照片塞进信封，走出大楼，在门口点了根烟。
手机响了。
“喂，林先生吗？我是之前跟您联系过的房产中介。您那套房子，有客户看中了。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签约？”
我吐了口烟：“明天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抬头看天。今天天气真好。适合结束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