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后的死牢里,白景川靠在墙上头发散乱,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他看着我满脸恨意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?”
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遗物,被我藏起来了。”
“只要你拿钱打点狱卒,把我弄出去,我就告诉你藏在哪。”
我拉过长条板凳坐在牢房外。
“你是说那个刻着貔貅的羊脂玉佩?”
白景川愣住了瞪大眼睛。
我掏出那块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以为侯府的库房这十年是谁在管?”
“我走的那天,不仅带走了钱,还带走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“你藏在书房暗格里的东西,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。”
白景川瘫坐在地上失了力气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我收起玉佩拍了拍手。
“我不仅知道玉佩在哪。”
“我还知道,当年根本不是抱错。”
“是侯夫人嫌弃你是个病秧子,故意把我这个八字相合的农家女买来给你挡灾。”
“白柔儿,不过是你们养在乡下避风头的亲生女儿。”
白景川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怪声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“因为当年那个给你们出主意的算命瞎子,后来进了我的钱庄当掌柜。”
我站起身俯视着他。
“你们以为在利用我挡灾,把我当傻子耍。”
“其实是我在利用你们侯府的招牌和人脉,建立我的钱庄。”
“现在,侯府的价值被我榨干了。”
“你们可以去死了。”
白景川抓着铁栏杆把头撞出血来大声叫喊。
“白芷!你这个魔鬼!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们!”
我没有回头径直往外走。狱卒端来饭菜扔在地上,汤汁溅在白景川脸上。
“吃吧,明早就上路了。”
另一边教坊司后院,侯夫人被老鸨扇在地上嘴角流血。
“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侯夫人呢?”
“赶紧换衣服去前院接客,王老板还等着呢!”
白柔儿缩在角落里被龟公抓住头发拖了出去。
“不要!我是大小姐,你们不能碰我!”
“救命啊!”
惨叫声在走廊回荡,引来众人的哄笑。
我走出皇城司大门,阳光落在青石板上,街上叫卖声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