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发来一张请柬截图,问我:
“这人是不是你老公?”
我点开截图。
请柬上印着一男一女的合照,女的我不认识,男的那张脸,化成灰我都认得。
许泽阳。
我结婚五年的丈夫。
请柬上写着:【新郎许泽阳先生、新娘孟夏女士,谨订于下周六中午十二时,在凯悦酒店举办婚宴。】
闺蜜又发来一条语音:“我问过我老公了,他说许泽阳老婆前两年和人跑了,还卷走了他所有的钱,这是再婚。”
和人跑了?
明明我还好好的在这,上周还跟他一起看了场电影。
他买了两杯奶茶,我说少糖,他说他知道。
现在他告诉全世界,我和人跑了,还是卷款跑路那种?
婚礼当天,我一脚踹开大门,朝丈夫微微一笑:
“老公,结婚这么大的事,都不通知我一声?”
......
我没再回闺蜜消息。
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嗡嗡响。
五年前我嫁给许泽阳,他家条件不好,我没要彩礼,没办婚礼。
领了证,请双方父母吃了顿饭,就算结了。
他说以后条件好了补办一场,让我穿婚纱。
五年了,没补。
现在他补给了别人。
我翻出结婚证,照片上两个人笑得都挺开心。
那时候他刚从原单位辞职创业,穷得请我吃麻辣烫都要算着点。
我陪他住城中村,夏天没空调,冬天没暖气。
他抱着我说:“老婆,这辈子我一定对你好。”
男人的话,听听就算了。
周六,我去了凯悦酒店。
门口停了一排豪车,最前面那辆黑色奔驰扎着鲜花彩带。
迎宾牌立在旋转门旁边,足有一人高,上面印着同一张合照。
许泽阳搂着那个女人的腰,两个人头靠头,笑得很甜。
这张照片让我想起一件事。
我们结婚那年,我说去拍一套婚纱照,哪怕最便宜的都行。
他说花那冤枉钱干啥,过日子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。
后来我没再提,他也没再提。
五年了,我们连一张合影都没拍过。
现在我知道了,不是不想拍,是不想跟我拍。
迎宾牌旁边设了个礼金台,一男一女坐在那里记账,桌上堆着厚厚一沓红包。
我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,走过去。
记账的姑娘抬头看我:“您好,请问怎么称呼?”
我想了想,把五十块钱递过去:“和野男人跑路的前妻。”
姑娘愣了:“什么?”
“现在的人写贺词这么会玩了?”
我笑了笑,“麻烦转交许泽阳,就说他前妻送的贺礼。”
旁边的男记账员脸色变了,想要说些什么,我没理他转身就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