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这个我辅佐了三年的男人。
心如死灰。
“宋乾，我是三军统帅。”
我声音沙哑。
“你拿我去祭江？”
他避开我的目光。
语气再次变得冰冷。
“你武艺高强，淹不死的。”
他大言不惭地说着。
“只要你受了这份苦，侧妃就能好。”
柳婉儿靠在他怀里。
笑得像朵毒花。
“姐姐，委屈你了。”
她假惺惺地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。
“等我好了，定让王爷好好补偿你。”
我看着他们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。
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宋乾，柳婉儿。”
我盯着他们的眼睛。
“我在地狱等你们。”
宋乾脸色一变。
“吉时已到！推下去！”
他猛地转过身。
不再看我。
两名禁军上前。
将我连同那块巨大的青石一起推了下去。
我被推入滚滚江水的那一刻。
宋乾甚至没回头。
他在细心呵护着柳婉儿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江水瞬间将我吞没。
冰冷刺骨的水流疯狂地灌入我的口鼻。
青石带着我急速下沉。
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。
水压让我的耳膜阵阵发疼。
但我没有挣扎。
我任由自己沉入江底。
在触底的那一瞬间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。
我咬破手腕。
用鲜血解开了绑在手臂上的防水油布。
里面赫然躺着那枚真正的塞外虎符。
我将虎符高高举起。
江底的暗流中。
突然亮起了无数双眼睛。
那是我亲手训练的“水鬼军”。
他们蛰伏在江底。
只等我的号令。
为首的副将游到我身边。
他抽出匕首。
利落地斩断了我手腕上的铁链。
他将一个羊皮气囊塞进我嘴里。
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。
肺部的灼痛感渐渐消失。
我接过副将递来的斩马刀。
刀锋在水下闪烁着幽蓝的光。
我指了指水面。
水鬼军们无声地领命。
他们像一群幽灵般向上游去。
半个时辰后。
江面上依然狂风呼啸。
宋乾站在祭祀台上。
正准备宣布祭祀完成。
“王爷，江面上有动静！”
一名禁军惊恐地指着江心。
江水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。
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破水而出。
“轰！”
一声巨响。
江面破开。
我踏浪而出。
踩在一艘巨大的战舰船头上。
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在我的身后。
是遮天蔽日的战船。
战船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将士。
寒光凛冽。
杀气冲天。
“宋乾。”
我举起手中的斩马刀。
刀尖直指祭祀台上的男人。
“这江，我祭完了。”
我的声音穿透狂风。
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现在，该轮到你了。”
宋乾瞪大了眼睛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仿佛看到了鬼魅。
柳婉儿吓得尖叫一声。
直接瘫倒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！这不可能！”
她疯狂地抓着头发。
“系统明明说你必死无疑的！”
我冷笑一声。
一挥手。
战船上的战鼓同时擂响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鼓声如雷。
震天动地。
“全军听令！”
我大喝一声。
“包围祭祀台！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