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家宴,小姑子端来一碗浑浊的雄黄酒。
她笑得不怀好意,强行按住我的头。
“嫂子,这酒里加了‘好东西’,喝了保你生儿子。”
我闻到一股刺鼻的骚味,那是尿液的味道。
老公坐在一旁喝茶,语气淡然。
“妈找大师算的,你就当是为了我们江家,喝了吧。”
我拼命挣扎,酒液洒在我的高定西装上。
他们不知道,这套衣服是我刚拿下的标底证据。
小姑子见我不喝,竟然拿针扎我的大腿。
“装什么清高!不喝就滚出我们家!”
我忍着剧痛,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碗酒,那就一起喝吧。”
我反手抓住小姑子的头发,将整碗酒灌进她嘴里。
1
“咳咳咳!呕——你个贱人!”
江明月拼命抠着嗓子眼,浑浊的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。
刺鼻的尿骚味瞬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好东西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,这可是保佑生儿子的偏方。”
江明月趴在地上干呕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王翠花愣了两秒,猛地反应过来,尖叫着扑向我。
“你个丧门星!你敢灌我女儿!”
她张开双手,十指的指甲又长又黑,直奔我的脸抓来。
我侧身躲开,王翠花扑了个空,撞在身后的餐桌上。
桌上的碗筷碎了一地。
一直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江明轩终于放下了茶杯。
他大步走过来,眉头紧锁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苏念,你太过分了。”
他伸手来抓我的胳膊,看似是在拉架。
可他的手却精准地捏住了我大腿上刚刚被江明月扎过的伤口。
他在暗中发力,死死按压着那处破损的皮肉。
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,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。
“放手!”我咬着牙,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江明轩顺势后退半步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“明月只是好心办坏事,你作为嫂子,怎么能这么恶毒?”
我盯着他那张伪善的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好心?她在酒里掺尿,还拿针扎我!”
我指着大腿上渗出的血迹。
“江明轩,你瞎了吗?”
江明月终于吐完了,她红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。
手里还紧紧捏着那根纳鞋底用的长针。
“我扎死你个不下蛋的母鸡!”
她像个疯子一样再次朝我冲过来。
江明轩挡在我们中间,却巧妙地侧过身,留出了一个空当。
江明月手里的长针顺着我的胳膊划了过去。
高定西装的布料瞬间被划破,我的小臂上多了一道血痕。
“明月,别闹了。”江明轩这才象征性地抓住了江明月的手腕。
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,反而透着一丝纵容。
我看着被划破的袖口,还有胸前被雄黄酒弄脏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