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套衣服十万,里面口袋里装着我明天要用的核心标底文件。”
我冷冷地扫视着他们三人。
“现在全毁了。”
王翠花啐了一口浓痰在地板上。
“什么破衣服十万!你吓唬谁呢?”
她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地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你嫁进我们江家,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,你的钱就是我们的钱!”
江明轩叹了口气,语气失望。
“苏念,你太物质了。一家人谈什么钱?”
他走上前来,试图再次抓住我的手。
“去给妈和明月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我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触碰。
“既然不谈钱,那就谈法。”
我拿出手机,直接拨打110。
“故意伤害,损坏财物,足够让你们进去待几天了。”
江明轩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。
他猛地上前一步,一把夺过我的手机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墙上,屏幕瞬间碎裂,机身四分五裂。
“苏念,你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吗?”
他撕下了斯文的面具,一把抓住我的衣领。
将我连拖带拽地拉向次卧。
大腿上的伤口因为剧烈扯动,流出更多的血。
我拼命挣扎,却敌不过他的力气。
王翠花在后面拍手叫好。
“对!把这个不服管教的贱人关起来!饿她三天!”
江明轩将我狠狠推进次卧,我踉跄着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他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认错了,什么时候出来。”
2
门被重重关上,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我坐在黑暗的地板上,大腿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。
血液已经凝固,和西装裤粘连在一起。
我没有去砸门,也没有大喊大叫。
因为我知道,这家人根本听不懂人话。
次卧的隔音效果很差,门外传来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对话声。
王翠花压低了声音:“这小贱人脾气越来越大了,明轩,你真能拿到她那套大平层?”
江明轩的语气恢复了平淡:“妈你放心,只要她今天服软,签了那份婚内财产协议,房子就是明月的嫁妆。”
江明月哼了一声:“哥,嫂子那件衣服真值十万?”
江明轩嗤笑:“假的,她一个女人懂什么高定。”
我靠在床沿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们大概忘了,我是个律师。
我扶着墙站起来,走到床头柜前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。
里面放着一个备用平板,平时用来查阅案卷资料。
这个平板连接着客厅的智能音箱。
我点开音箱的录音同步功能,戴上蓝牙耳机。
门外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。
过了一会儿,王翠花和江明月似乎回房间睡觉了。
客厅里只剩下江明轩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