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判长,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侵犯了被告的隐私权,属于非法取证,不应作为定案依据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看了一眼坐在原告席上的我。
“此外,原告作为高级律师,利用专业知识恶意转移婚内财产,企图让被告净身出户,这严重违背了公平原则。”
我穿着笔挺的黑色高定西装,胸前佩戴着律师徽章,从容不迫地站起身。
今天,我既是原告,也是自己的代理律师。
“审判长,该录音设备安装在原被告共同居住的客厅,属于公共活动区域,不存在侵犯个人隐私的说法。”
我将一份公证过的技术鉴定报告提交给法庭。
“此外,我方还有被告与案外人林娇的酒店开房记录、转账流水,均由合法途径取得。”
张律师翻看证据后,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江明轩坐在被告席上,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恐惧。
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出击。
“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,不仅长期出轨,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。”
我举起那件被装在密封袋里的、沾满血迹和雄黄酒的破烂西装。
“甚至伙同其母、其妹对我进行长达72小时的非法拘禁和人身伤害。”
我当庭申请播放了江明轩在次卧门外,和王翠花密谋霸占我婚前大平层的录音。
江明轩伪善的面具被彻底撕碎,他那些恶毒的算计在法庭上回荡。
旁听席上一片哗然,连法官的眉头都深深皱了起来。
张律师擦了擦汗,已经无话可说。
法官敲响法槌,声音威严。
“本庭休庭,择期宣判。”
9
紧接着的下午,是刑事案件的开庭。
江明月穿着宽大的囚服,戴着手铐,被法警押上被告席。
她在看守所里待了两个多月,整个人瘦脱了相,再也没有了当初拿针扎我时的嚣张跋扈。
江明轩作为非法拘禁的共犯,也站在了她旁边。
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,江明轩在庭上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大义灭亲。
“法官大人,这一切都是我妹妹江明月的主意!”
他指着身旁的亲妹妹,声泪俱下地控诉。
“是她看苏念不顺眼,非要在酒里掺尿,也是她拿针扎人。关押苏念更是我妈出的主意,我只是一个没拦住的旁观者啊!”
江明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看着这个平时最疼爱她的哥哥。
短暂的震惊过后,她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。
“江明轩!你个王八蛋!”
她不顾法警的阻拦,拼命向江明轩扑去,手铐撞击在栏杆上哗哗作响。
“明明是你想要她的房子,是你暗示我干的!”
“你还说等她死了,就把她的钱全给我当嫁妆!你现在把脏水全泼我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