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上顿时乱作一团,兄妹俩互相撕咬的丑态暴露无遗。
法官严厉制止,重重敲击法槌。
“肃静!再扰乱法庭秩序,依法从重处罚!”
狗咬狗的戏码,真是精彩绝伦。
我坐在旁听席上,冷漠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。
他们为了利益可以联合起来将我踩在脚下,现在大难临头,同样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彼此推下悬崖。
江明轩的律师试图为他做无罪辩护,但在确凿的录音证据和江明月的疯狂攀咬下,显得苍白无力。
王翠花坐在旁听席的角落里,看着一双儿女互相残杀。
她一口气没上来,翻了个白眼,直接晕了过去。
法庭不得不再次中断,呼叫救护车将她拉走。
江明月被法警强行按回座位,她死死盯着旁听席上的我。
“苏念,你不得好死!”
10
三个月后,两起案件的判决书同时下达。
“全体起立,现在宣判。”
法官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内回荡。
江明月犯故意伤害罪、非法拘禁罪,因认罪态度极差且造成恶劣影响,数罪并罚,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。
江明轩犯职务侵占罪、非法拘禁罪,判处有期徒刑五年,并勒令退还所有侵占的婚内财产及公司资金。
离婚案的判决也毫无悬念,江明轩不仅净身出户,还要承担巨额的精神损害赔偿。
至于那个小三林娇。
她因为涉嫌商业间谍罪被原公司起诉,面临巨额索赔。
在巨大的压力下,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,流产后连夜逃回了老家,如今成了失信被执行人。
王翠花在法庭上晕倒后,被确诊为脑卒中,半身不遂。
她的一双儿女都在监狱里,她只能躺在老家漏风的破屋里,靠着邻居偶尔的施舍苟延残喘。
我穿着那套重新定制的、更加昂贵的高定西装,踩着高跟鞋,大步走出法院的大门。
初冬的阳光有些刺眼,但我却觉得无比温暖和通透。
小林开着车在台阶下等我,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冰美式。
“苏律,恭喜您,大获全胜。”
我接过咖啡,轻轻抿了一口,苦涩中带着回甘。
“这只是他们应得的下场。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作恶的人。”
一阵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枯叶。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个跨国集团的大客户打来的。
“苏律师,那个价值三个亿的并购案,我们董事会决定全权委托给您。”
我微微勾起唇角,声音清脆而自信。
“没问题,下午两点,律所会议室见。”
我拉开车门,动作利落地坐进后排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拥挤的车流,将那些肮脏的过去和烂人彻底抛在脑后。
“走吧,小林,回公司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