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雪跟在几步开外，双手环抱在胸前。
她看着地上的血迹，往旁边退了半步。
“拖出去！”
她指着走廊尽头的楼梯。
“直接扔到操场的垃圾桶旁边！宋亦然，你这种垃圾，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发臭！”
苏萌萌从人群里窜出来，挡在体委面前。
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我，往我脸边吐出一口唾沫。
“活该！”
她抬起脚，踩在我的校服下摆上。
“宋亦然，你平时在我面前装清高，拿几件旧衣服施舍我！现在原形毕露了吧？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！”
苏萌萌踢了一脚我的小腿，转头对着宋天明弯腰鞠躬。
“宋总，这种人脏了您的眼，我帮您教训她！”
体委拽着我到了考场门口。他抬起脚踹向门框，把我往楼梯方向推。
我双脚抵住门槛，身子往后一沉。体委手里的衣领滑脱。
我借着他的拉力，反向往地上一滚，脱开了他的手。
手肘撞在瓷砖上，伤口处流出鲜血，溅在墙面上。
我五指抠住门框，一点点把身子撑起来。
我站直身体，转过头。
宋天明站在教室中央，正抬手摸着宋墨雪的头发。
我喊出声。
“宋天明。”
宋天明放下手，转过身指着我。
“你还想干什么？还不快滚！”
我抬起那只流血的手，指向他身边的宋墨雪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，她是你的亲生女儿。”
我扬起嘴角，笑出了声。
“你确定，这顶绿帽子，你戴得舒服吗？”
宋天明往前迈了一大步，撞翻了前面的课桌。
“放肆！”
他冲到我面前，手指戳着我的鼻子。
“你个小畜生！死到临头了，竟然还敢在这里挑拨我和墨雪的关系！”
宋天明拿出手机，在屏幕上按了几下。
“你以为你那个当小三的妈还能护着你？”
“我马上打电话给银行，停掉你和你妈所有的信用卡！”
“我要冻结你们名下所有的资产！我要让你们母女俩在江市讨不到一口饭吃，流落街头去要饭！我要看着你们跪在地上求我！”
宋墨雪跑上前，一把抱住宋天明的胳膊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“爸，别跟这种人生气。”
她顺着宋天明的胸口拍了两下。
“她就是嫉妒我能得到您的爱。”
宋墨雪转过脸，指着门外的体委。
“体委！你还愣着干什么！把她扔出去！”
体委跨过门槛，双手朝我的肩膀抓过来。
就在他的指尖碰到我校服的瞬间。
楼下操场传来引擎的轰鸣声。
紧接着，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穿透玻璃，在走廊上响起。
8
“砰！”
教学楼下的电子伸缩门被一辆迈巴赫直接撞飞。
十辆黑色迈巴赫接连冲进操场，直接将停在路边的校车顶到了花坛里。
车门同时推开。
五十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冲上楼梯，一脚踹开考场前后门。
保镖们排成两列，挡住了所有的出入口。
考场里的人全停下了动作。
体委的手僵在我的肩膀上方。
走廊上传来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哒哒声。
八名穿着黑西装的律师提着公文包，分列两侧。我的妈妈叶南星走到考场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