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门口的保镖。
“你们干什么吃的！给我打死她！”
宋墨雪抬起脚，往后跳开两步。
她躲开那三颗带血的牙齿，指着叶南星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爸！”
宋墨雪转过头，朝周围的人大喊。
“老师！快报警啊！律师呢！把她抓进去蹲监狱！”
叶南星没有看宋墨雪。她转过身，朝后伸出右手。
首席律师走上前，拉开手里的黑色公文包。
他抽出一叠纸，双手递上去，放在叶南星的手心里。
叶南星抓着纸，跨过地上的木屑，走到宋天明面前。
“打你？”
叶南星抬起手，将那一叠纸砸在宋天明的脸上。
“啪！”
“我今天还要扒了你的皮！”
最上方的一页纸正对着宋天明的脸。帝都协和医院的红色圆形公章盖在右下角。
宋天明趴在地上，视线定在那张纸上。
苏萌萌和周围的学生从桌子底下探出头，眼睛全盯在满地的白纸上。
叶南星抬起黑色高跟鞋，鞋尖踩住那张纸的一角。
“患者宋天明，先天性无精症。”
叶南星逐字念出纸上的黑体字。
“诊断结果：绝对不育，终生无法自然生育。”
苏萌萌靠着墙滑下去，坐在地上，双手捂住嘴巴。
宋墨雪闭上嘴，张大嘴巴，双臂僵直着垂下来。
宋天明用手肘撑着地往前爬。他左手抓起地上的那张纸，凑到眼前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。
他的手指将纸张边缘捏出褶皱。
宋天明把纸撕成两半，扔在地上。
“这是你伪造的！这是假的！你在陷害我！”
他抓起地上的其他纸，撕成碎片往天上撒。
碎纸片落在宋天明的头上。叶南星脚尖踢开宋天明的手。
“伪造？”
她蹲下身，一把揪住宋天明的领口，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半截，平视宋天明的眼睛。
“宋天明，当年你连江市的一套首付都拿不出。我倒贴下嫁，拿我叶家的钱给你开公司！我动用所有关系，帮你瞒着所有人你不能生育的事实！”
叶南星空出的手伸过去，手指一下一下戳在宋天明的锁骨上。
“为了保住你作为男人的面子，我一个人躺在医院的床上，打了三百多针排卵针！我做了八次试管婴儿，大出血进了三次ICU，才生下亦然！”
叶南星松开手。
宋天明后脑勺着地，砸在地上。
叶南星站起身。她抬起右腿，高跟鞋的鞋跟跺在宋天明的胸口上，身体前倾。
“你根本生不出孩子！”
宋天明张开嘴，喘不上气。
叶南星转身，手指直直指着站在墙角的宋墨雪。
“你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我。”
叶南星回头盯着宋天明，脚跟往下踩。
“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十八岁的亲生女儿？”
“你是靠意念让她妈怀孕的吗？”
10
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所有的目光，齐刷刷地刺向了宋墨雪。
宋墨雪吓得连连后退，浑身颤抖。
“你胡说！你这个老贱人胡说！”
她疯狂地尖叫着，试图用声音掩饰内心的恐惧。
“这是伪造的！我爸就是江市首富，我就是他的亲生女儿！我还有亲子鉴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