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安插进来的人，偷了康养项目的核心资料。现在我们的设计方案可能已经外泄，前期的所有投入都要打水漂。”
赵清颖看着屏幕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苏磊突然哭了，浑身发抖：
“赵总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想看看这些资料学习一下，我不知道不能下载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我冷笑，“系统弹窗提示了三次‘禁止下载’，你点了三次确认。这叫不知道？”
苏磊说不出话了，只是哭。
赵清颖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看我：
“沈亦舟，这次确实是他的错。但他也说了不是故意的，你就……”
“你就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“又想让我大度？”
她没接话。
我抽出一张纸推到苏磊面前：“赔偿条款，签了我不追究。不签，我报警。”
苏磊手指发抖，抬头看向赵清颖。
赵清颖咬咬牙：
“赔偿的事我来处理。他一个刚毕业的学生，你让他拿什么赔？”
我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行，你替他扛。”
我站起来，拿起文件夹：
“那这次的损失从你的年终分红里扣。另外从今天起，康养项目不允许赵氏任何人插手，包括你。”
赵清颖猛地站起来：“沈亦舟！”
我已经走到门口，头也没回。
3
赵清颖被我踢出康养项目后，消停了一周。
我以为她终于想通了，结果人力资源总监偷偷告诉我：
赵清颖在集团内部新成立了一个“体育营销部”，让苏磊当部门主管，专门对接世界杯期间的所有商业合作。
一个连越位都搞不清楚的实习生，去管体育营销。
我没有阻止，也懒得阻止。
赵清颖想烧钱，随她。
真正让我炸毛的，是半个月后的赵氏集团年中晚宴。
那场晚宴原本是我提议举办的，目的是为了稳住几个大客户。
我提前两周就开始筹备，场地、流程、邀请名单全是我一手敲定的。
结果晚宴当天下午，赵清颖发来一条消息：
“今晚的场地我换了，你不用来了。”
我愣了两秒，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打电话过去，不接。
打给公关总监，对方支支吾吾：
“赵总说……说您最近身体不适，需要休息，今晚的晚宴由苏主管全权负责。”
苏主管，苏磊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晚宴的新地址。
赵清颖把场地从五星级酒店换成了他自己新开的那家网红餐厅，菜品从精致的法餐换成了自助烧烤。
我换好礼服，叫了车。
我到的时候，晚宴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。
现场灯光昏暗，烧烤的油烟混着廉价香水的味道，几个老客户坐在角落里面面相觑。
其中一个是我花了三个月才谈下来的供应商代表，他看见我的时候，眼神里全是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