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死死盯着画面，冲了出来。
他气得眼角猩红：
“苏挽月！你知不知道我老婆还有我的五个孩子，全死在那场叛乱里，你......你竟敢勾结魔族培育魔种？”
苏挽月慌了，本能地看向沈墨：
“墨哥哥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想帮龙族扩充力量……”
沈墨没有说话。
他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求婚那日，他当着龙族列祖列宗的面起誓：
“苏云曦，心有慈悲，我护她一世周全。”
可如今，她却成了害死无数龙族将士的侩子手。
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。
苏挽月伸手抓他衣角，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“墨哥哥......你发过誓会护我一辈子的。”
沈墨看着她的眼睛，似乎变得越来越陌生。
两个哥哥也僵在原地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挽月：
“月月......你怎么能勾结魔族，杀害自己的龙族同胞......”
“这可是滔天大罪啊......”
苏挽月看向他们。
眼神闪过一丝阴狠：
“大哥二哥，你们不是要死了吗？”
“真没用，不是说要送我去天界当圣女吗？”
“两个都是废物！”
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大哥眼眶通红，眼泪滚了下来。
直到这一刻，他们才看清这个他爱护了四千年的妹妹。
可什么都晚了。
又一道水镜亮起。
画面里，苏挽月把我踹下万龙深渊后，并没有离开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，将里面的毒虫尽数倒入深渊。
那是能要龙族暴毙的噬骨毒。
她对着丫鬟笑道：
“万一她命大呢？送点毒虫给她当点心。”
丫鬟犹豫劝阻：
“可是，沈将军说带她去寒潭疗伤……”
苏挽月笑了：
“她若真养好了，又来抢我龙丹怎么办？”
“就让她被毒虫啃死在深渊里。”
水镜散去。
龙舟外没人说话了。
大哥浑身发抖：
“你……你当年说，她是去秘境修行了……”
苏挽月冷笑：
“她被剥了龙丹就是个废物了。”
“去秘境给龙族丢人吗？她死了对大家多好！”
这句话，终于把两个哥哥的最后一丝力气抽干了。
沈墨神色冰冷：
“她是你姐姐......你怎么能这么恶毒？”
她伸手要抓住沈墨，却被他狠狠甩开。
苏挽月摔倒在地，笑得愈发癫狂：
“墨哥哥，你现在装什么深情？”
“你嘴里说着爱她，不还是为了我，亲手活剥了她的龙丹？”
“你手上沾着她的血，可比我多。”
沈墨被钉在原地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苏挽月笑了：
“明明她浑身是血地求你，你依旧没有停手。”
“在你心里，还是我更重要，不是吗？”
我看着他们互相撕咬，觉得没意思。
龙舟外已经彻底乱了。
有人哭喊，有人要冲上来杀苏挽月，有人瘫坐在地。
苏挽月身上剩下的金光。
开始一层层剥落。
她终于慌了。
她看向龙椅上的我。
忽然，扑通一声砸在天梯上。
崩溃乞求：
“姐姐，从前是我错了......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......”
“你刚刚说，只要我爬完九百九十九级天梯，你就封我做通灵龙族的龙皇！”
“还算数对吗？”
她开始不顾一切地往上爬，指甲抠进石缝，鲜血淋漓。
我缓缓起身，俯视着她。
“当然。”
说完，我释放出全部威压。
九道上古真龙气息，在她周身更加肆虐碾压。
我笑了一声：
“但你爬的完吗？”
苏挽月胸口的龙丹猛地一震，血光炸裂。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龙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