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出这句话，有人推门而进。
听说孩子的事情。
旅游回来的婆婆赶了过来。
她埋怨地看着自家儿子。
“你不是和我说你可以吗？我这才和闺蜜出去的，怎么还听说进了医院。”
顾少奇乖顺地听训。
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婆婆急忙劝好。
“念霜，这些话可说不得，夫唱妇随，离婚可不好。”
我懒得理会她。
一有矛盾，她只会说这句话。
从前也是，以为我好的名义，将我继续困在痛苦中，什么离婚后的女人多痛苦，离婚后被瞧不起，离婚后像没人要的东西。
唯独这次，他连父亲的责任都没有尽到。
我真的下定了决心。
房间里的安静都被婆婆打破了。
我没再开口，有些事直接做比说有用。
何况，也看出顾少奇变心了。
就像阳台上的盆栽，他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往里面扔烟头。
那是我们曾经一同打造的小花园，他比谁都爱护。
至于吸烟更是戒了很久。
从我备孕开始，他就狠心戒了烟。
当时还闹了不少笑话。
非常难。
婆婆就非常反对。
“他压力平时那么大，戒烟要慢慢来，不能一下子就戒掉的。”
可顾少奇偏要。
他没有给任何缓冲期，硬生生坚持了下来。
“如果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到，我有什么资格成为一名父亲。”
为了让我测试他有没有戒烟成功，他让我随便拿烟摆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，他绝对不会吸。
儿子出生后，他就更不吸烟了。
他说到做到。
可从什么时候变了。
从他的秘书江月娥在社交媒体上说抽烟的男人很帅，很有魅力。
顾少奇就这么复吸了。
嗯，吸死也好。
真可笑，孩子都多大的人，竟然还会因为小姑娘一句吹捧去做事。
第二天，他们都出门后，我就干脆把门锁密码改了。
更是把他们几人的人脸拉入了黑名单。
当然也没等来顾少奇的质问电话。
甚至还收获体贴的告知。
“抱歉，这几天好忙，你好好照顾儿子。”
似乎我的归来，让他更心安理得扎营在公司。
我找人调查了他行踪。
发现顾少奇的确很忙，江月娥也很忙。
我看着调查记录。
顾少奇的确没有出轨。
或者说没有世俗的出轨，没有抓奸在床的那种恶心。
他们之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，就像职场里更温暖的上下级关系。
但是我明白。
顾少奇觉得和江月娥待一起更舒服、更快乐，所以多呆了，想尽办法创造共处。
就像曾经学生时代。
我们也是这样。
学习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，我们为了在一个空间多待段时间，装得继续努力学习。
笔尖在飞舞，心也在律动。
没什么特殊的动作。
某些情愫却营生在二人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