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伦摇头:“不能站在现在的角度,去评判当初的自己。”
“只要你从心里觉得是对的,那就是对的。”
我很诧异他的回答。
但他接下又说,“同样的,你也改变不了前男友会恨你这个事实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可我永远不会怪他。”
我和陈柏伦成为了旅游搭子。
或者说抗病搭子,更贴合我们一点。
了解下来才知道。
他的早衰症,比我好一点。
坐轮椅只是因为懒得走路。
我们坐缆车爬了山,逛了古城。
走遍了海城大半的景区。
我的生命,也在这一刻走到了尽头。
陈柏伦帮我介绍了更好的医生。
甚至承诺可以借钱给我治病。
“你既然能考进全省前百,证明什么?证明你很聪明,我相信你一定还得起。”
“可是,活着有一点累。”
就像我不想让陈柏伦自杀一样。
能治的情况下,他也不想让我死。
我坚强挺过了两期化疗。
最终还是在手术台上咽了气。
“对不起,欠你的钱,没办法还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有办法收回来。”
我死后才知。
他所谓的办法,是去沈叙白公司要钱。
同样是全省理科前一百。
高中同一个班。
毕业两年成为上市公司总裁。
所有信息,只指向沈叙白一人。
陈柏伦找到他的时候。
沈叙白刚得知姜月吟怀孕的消息,整个人激动得不行。
他高兴地在公司大喊:“我沈叙白要做爸爸了!”
还给全公司的人放假半天。
他正要推掉手头上的工作,去医院陪姜月吟产检。
听说陈柏伦认识我。
犹豫片刻,还是让秘书接待了他。
沈叙白拿着陈柏伦旅途中给我拍的照片。
眉头紧锁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照片上的阿姨,是我前女友乔曼?”
“对,六年前,乔曼患上了沃纳综合症,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早衰症。”
“当初,她为了不拖累你,选择和你分手。”
陈柏伦一边说,一边拿出我的诊断报告。
沈叙白看也不看,就将报告推开:“不可能,我见过她,她绝不可能是乔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