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曼是一个热爱生活且自律的人,她喜欢跳舞,没钱报班,就跟着手机上的博主自学……”
“她聪明、善良,就算离开了我,也绝不可能大夏天在百米高空外擦玻璃!”
沈叙白回忆这些的时候,眼底仿佛有柔光闪过。
紧接着,他愤怒起身,让秘书送客。
他把我想得太好。
可一个只有高中文凭、相貌丑陋的阿姨。
只能佝偻着身子,靠些简单的体力活养活自己。
陈柏伦还想再解释,被保镖强硬地请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,沈叙白盯着我的照片看了很久,转头吩咐秘书:“去查三个月前,负责世贸酒店高中作业的工人。”
秘书领命离开。
沈叙白赶去了医院。
唯独陈柏伦,还在绞尽脑汁地想。
怎么证明我是乔曼。
我死后,明明拜托陈柏伦帮忙把骨灰撒进海里。
灵魂却不知怎么地,回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既然他不信这些照片,那我就去找其它东西!”
陈柏伦咬牙切齿地往我住过的地下室走。
我伸手去拦他。
结果就是,一次又一次地穿过了他。
“别去了,你找不到的。”
刚休学那会儿。
我总是忍不住想沈叙白。
我们一起走过十八年青葱岁月。
刚出生就是同一个村子的小苦瓜。
我靠爷爷收废品养大。
沈叙白,比我还要惨。
他刚出生不久,父亲车祸身亡,母亲改嫁。
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。
以前上学,每当我们学不下去时。
想想对方的以后。
又能坚持下去了。
“我没什么大梦想,和乔曼在一起,在海城买套一百多平的房子,再养只小狗,这辈子就这么过了。”
我笑着扯沈叙白耳朵。
“这还不算什么大梦想?海城的房子五万多一平呢!”
沈叙白笑着看向我:“那你呢?”
“和沈叙白在一起,房子和小狗有了,劳斯莱斯太贵,我要一辆兰博基尼!”
沈叙白无奈扶额。
“你的梦想,比我的还要贵。”
“罢了,罢了,作为曼曼的男朋友,努力一点是应该的。”
我们都曾把对方放在了自己的未来。
可我却说:“沈叙白,我不想再过苦日子了。”
分手是我在电话里提的。
一句爱上别人,把沈叙白气得大半个月没和我讲话。
“乔曼,我知道你不是爱钱的人,如果你爱钱,一开始就不会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所以我后悔了。你知道吗?他家后花园可以放羊。”
沈叙白又被气得半个月没和我讲话。
暑假结束,他说要心平气和地和我谈一谈。
异地,爱上别人都没有关系。
可我,却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。
我怕自己回头。
屋子里没有任何和沈叙白相关。
我刻意不去看他的消息。
就算偶尔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,也很快切换频道。
没想到再见面,他是高高在上的沈总。
而我,只是一个清洁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