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伦翻遍整个屋子。
什么都没有找出来。
我都任由自己成为了黑户了。
怎么可能留有把柄?
我有些得意:“沈叙白都认不出来我,就你,还想证明我的身份?”
没等我笑出声。
陈柏伦捡起我落在床边的一根头发。
“喂,张叔,我有个朋友失踪了,您能帮忙她的查查家庭情况吗?”
“大概在淮县,有一个爷爷。”
“她的名字叫乔曼。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不出三天,陈柏伦就拿到了我爷爷的头发。
他又去医院做了dna检测。
“经鉴定,支持乔德先生与乔曼女士存在祖孙亲缘关系。”
陈柏伦带着报告。
再次找到了沈叙白。
横竖我已经死了。
除了看,也做不了别的什么。
我也想知道。
对于我的死,沈叙白会是什么反应。
愤怒?悲伤?又或者是别的什么?
可他,压根没有打开那份报告。
“既然你坚持她是乔曼?那她人现在在哪里?让她亲自过来找我。”
我和陈柏伦同时一愣。
陈柏伦皱眉,“她死了。”
沈叙白嗤笑一声:“陈先生,我查过了,国内抗早衰技术,已经非常成熟了,哪怕是晚期病人也能活十几二十年。”
“她前段时间都还有力气擦玻璃,去迪士尼玩,你说死就死了?”
现在是成熟了。
可我六年前就病了。
长期劳累,加上没有经过专业治疗。
六年,已经是这具身体的极限了。
他抬手招来保镖。
“我现在合理怀疑,你和乔曼是看我有钱了,合起伙诈骗我,说吧,要多少钱。”
陈柏伦不说话。
沈叙白继续道:“我们是谈了十几年,一年一万,我给她二十万。之后,请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我妻子怀孕了,我不希望被打扰。”
原来,我的一年,只值一万块。
“既然不想被打扰,沈先生前段时间又为什么要找她呢?”
陈柏伦问的,也是我想知道的。
我抬眼看过去。
沈叙白有些不耐烦。
“我之前,只是想当面问句为什么。”
“她不想和我相认,想必答案还和之前一样,没脸见我,也没必要拿死来骗我。”
“我以后不会再追着问她要一个答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