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伦把那张二十万的支票撕碎。
砸在沈叙白的脸上。
“谁稀罕你这点臭钱,你不认识我,可以去找你老丈人打听打听我爸。”
“如果在你眼里,乔曼真的是因为爱上别人,才选择和你分开。”
“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陈柏伦操控着轮椅离开。
沈叙白突然开口:“你这么固执地跑来找我,是因为爱她?”
“不,我自杀前,她救过我一命。”
陈柏伦再次递上了那份dna检测报告。
“她就是乔曼,乔曼死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让她死得无声无息。”
沈叙白手放在报告上。
“就算这份报告是真的,也不能证明乔曼死了吧?”
“她从小就人缘好,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也不一定。”
陈柏伦再没有和沈叙白争论一句。
他径直离开。
沈叙白的手抖了又抖。
报告迟迟在文件夹内没有打开。
就在他下定决心拆开的瞬间。
姜月吟打来电话:“叙白,我刚做菜不小心切到手指了……我的手……好疼。”
沈叙白再也没看那份报告。
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“找医生看过没过有?想吃什么让佣人做就好了,怎么想着自己动手?”
“让我做也好啊,你肚子还有宝宝呢!”
公司楼下,我在陈柏伦身后。
目睹了一切。
沈叙白眼里有对爱人的关切。
对孩子的喜悦。
我的死亡,对他而言,甚至比不上姜月吟手指上的一道伤口。
我跟着陈柏伦。
一路来到火葬场。
怪不得我能跟着他。
原来是我的身体,还未火化。
“笨蛋,火化要开死亡证明,怎么可能不用到身份证。”
“原本想着,你那么喜欢他,趁证明办下来前让他送送你也好。”
“现在看来,他也不值得你喜欢。”
陈柏伦看着白布下,我那张苍老,还有些腐烂的脸。
“你怕老人家担心,不让我告诉你爷爷。”
“可不告诉,你身边就真的空无一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