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用老公的手机点烧烤,赫然发现历史外卖地址里藏着一个月子中心。
我连夜找了债务清算公司。
要把他给那个女人转的八百万全要回来。
清算师合上电脑:“对不起,这笔钱追不回。”
我气笑了:“他背着我养私生子,我拿回自己的婚内财产有错吗?”
清算师拿出一份档案:
“没错,但前提是婚内。”
我愣了一下,清算师继续说到。
“档案显示,您和周先生的婚姻关系并不成立。
“当年你们在国外领的证,在国内根本没做公证,毫无用处。”
那个还在坐月子的女人抱着孩子找上门,指着我的鼻子骂:
“原来你就是那个一直纠缠我老公的小三!
“正好你来了,我要起诉你退还我老公这些年给你买包的钱!”
清算师摇了摇头,看向抱孩子的女人:
“你也没资格起诉。”
“因为周先生是个上门女婿,你们花的钱,全是他丈母娘的。”
我和月子里的女人大眼瞪小眼,彻底傻了。
......
清算师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我盯着眼前那个叫林雪琪的女人。
她怀里的婴儿正睡得香甜,发出微弱的呼吸声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,她气势汹汹地冲进来,扬言要让我这个“小三”倾家荡产。
结果现在,清算师老陈的一份背调报告,直接把我们俩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
林雪琪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尖锐极了。
“我跟周靳言是在海城大酒店办过世纪婚礼的!怎么可能不是合法夫妻?”
老陈推了推眼镜,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林女士,你们的婚礼没有去民政局注册登记。”
“周先生当时跟您说,为了避开家族企业的税务问题,暂时不领证对吧?”
林雪琪的脸瞬间惨白,嘴唇开始发抖。
老陈把另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。
“而宋时微女士,您在拉斯维加斯和周先生注册的婚姻。”
“同样因为没有回国办理相关认证手续,在我国法律上是不被认可的。”
老陈顿了顿,抛出了最后的炸弹。
“两位女士,根据我的详尽调查。”
“周靳言先生,三年前就已经入赘本市首富姜家。”
“他目前的合法妻子,是姜氏集团的独生女,姜明月。”
“所以,你们二位收到的所有转账、豪车、房产。”
“往难听了说,都是他在用姜家的资产,在外面包养红颜知己。”
“真要起诉追回财产的,只有姜家的大小姐。”
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耳边嗡嗡作响。
周靳言。
那个温文尔雅,每天早上会雷打不动给我做三明治的男人。
那个在公司里被称为业界良心,洁身自好的投资界新贵。
竟然是个连自己名字都卖给豪门的上门女婿?
不仅如此,他还用丈母娘的钱,同时在外面养了我和林雪琪两个女人?
林雪琪突然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冷笑。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靳言那么爱我,他连我坐月子的燕窝都要亲手炖好送来!”
“他怎么可能是上门女婿?你个骗子!”
她指着老陈破口大骂,眼泪却夺眶而出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做了六年的财务审计,我太清楚数字和背调是不会骗人的。
我转头看向林雪琪,声音冷得发抖。
“你们办婚礼是什么时候?”
林雪琪愣了一下,警惕地看着我:“去年九月二十号,怎么了?”
我死死掐住掌心:“那天他说去欧洲出差半个月。”
“你生孩子是几号?”我继续问。
“上个月初八。”
我冷笑出声。
上个月初八,刚好是我的生日。
周靳言白天陪我吹了蜡烛,送了我一条价值百万的项链。
晚上他说公司有紧急并购案,匆匆离去。
原来是去产房陪另一个女人度过生死关头。
“连时间管理都精确到小时,他不去做物流调度真是屈才了。”
我站起身,一把抓起桌上的资料。
林雪琪呆坐在椅子上,显然也意识到了时间线的重合。
“你……你要去干嘛?”她有些慌乱地看着我。
“回家。”
我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他今天飞伦敦的航班取消了。”
“晚上八点,他会准时回家。”
林雪琪猛地站起来,抱着孩子的手都在抖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!我要当面问清楚!”
我扫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,摇了摇头。
“带着刚满月的孩子去对质,你觉得有胜算吗?”
“回去等我消息,如果这资料是真的,我们谁都跑不掉被原配清算的下场。”
林雪琪咬着嘴唇,眼神复杂地退缩了。
我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清算公司的大门。
外面的夜风很凉。
但我心里的火,已经快要把理智烧穿了。
晚上八点。
我准时推开了别墅的门。
屋子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