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彻底炸了锅。
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，闪光灯几乎要将人的眼睛闪瞎。
“林老师，请问这是真的吗？”
“赵思晚小姐，你的作品真的是偷的吗？”
赵思晚发出一声尖叫，脸色惨白地扑过去，想去拔掉大屏幕的电源线。
我反手一巴掌，狠狠扇在她脸上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响声让整个会场再次陷入死寂。
她被我扇得摔倒在地，捂着脸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林之远看着屏幕上那些他再熟悉不过的账目和底片。
脸上的得意和深情瞬间凝固，转为极度的惊恐和扭曲。
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，冲过来想掐我的脖子。
“你这个逆女！你疯了吗！你胡说八道些什么！”
他的手还没碰到我，就被我怀里的骨灰盒重重砸在了脸上。
“我胡说？”
我将骨灰盒的盖子打开，扬手一撒。
妈妈的骨灰，混杂着细小的骨头碎片，洋洋洒洒地落了他满头满脸。
“她在这里！你自己下去问她，我是不是在胡说！”
林之远看着骨灰盒上“慈母沈青”的名字，像是被雷劈中，瞳孔骤然紧缩。
他踉跄着后退，手指着我，嘴唇哆嗦着，不停地念叨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她昨天还在装病……她怎么会死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破记者的包围圈，迅速控制了现场。
“林之远，赵思晚，你们涉嫌巨额偷税漏税及商业诈骗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冰冷的手铐，在全行业精英和无数直播镜头的注视下，拷住了他们曾经无比风光的手。
林之远在被带走时还在疯狂挣扎，他死死地盯着我。
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我看不懂的乞求。
我冷漠地看着他。
警方连夜展开审讯。
我提交了所有我收集到的，完整的证据链。
偷税金额巨大，洗钱手法恶劣，加上公众影响力，案件被定性为极其严重的经济犯罪。
审讯室里，赵思晚的心理防线第一个崩溃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，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林之远身上。
“都是他逼我的！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学生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“是他用前途威胁我，让我帮他做假账，那些底片也是他给我，让我模仿的！”
第二天，在警局的走廊上，两人被押送着，迎面遇上。
林之远双眼布满血丝，他看到赵思晚，像是看到了仇人。
“贱人！你敢出卖我！”
“林之远！是你毁了我！是你这个老变态毁了我的一切！”
曾经在镜头前你侬我侬的神仙眷侣，此刻像两条疯狗。
当着所有警察的面，互相撕咬，咒骂，推诿。
他们亲手撕碎了彼此最后一点体面，上演了一场令人作呕的年度大戏。
我站在走廊尽头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，心中毫无波澜。
这才只是开始。
你们的报应，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