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婴儿的尸体，现场一片哗然。
媒体记者纷纷举着相机和直播的镜头，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屏幕和弹幕也疯狂刷了起来——
“怎么回事？孩子死了？”
“江总不是说母子平安吗？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没了？”
“我靠！这什么情况？黎念怀里抱着一个婴儿的尸体……”
还有眼尖的网友立刻注意到：
“你们看！这孩子明明是个女儿啊！”
“可江总不是说，他夫人生的是个儿子吗？”
现场一片混乱。
江晏站在原地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，目光死死地钉在地上的襁褓上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我，因为太过激动和震惊，声音甚至都在颤抖：
“黎念，孩子……孩子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后面的话怎么也问不出口。
齐思诺站在一旁，先是瞪大了眼珠子，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。
但很快，她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立刻大声喊叫，试图抢走所有的镜头和注意力：
“黎念姐姐，你怎么能这样呢？”
“我们都知道你生得是个儿子，你却抱一个死掉的女婴来吓唬我们。”
“不就是因为江晏哥哥要把那家店转给我，让你生气了吗？那家店我不要了，总行了吧？可你不该一而再、再而三造谣生事，破坏我和江晏哥哥的名声啊。”
“你会害死我们的！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往前走了两步，凑过来，压低声音挨近在我的耳边——
“黎念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孩子已经死了，如果你不配合我们的话……”
“第一个身败名裂，被毁掉的人就是江晏。”
“你那么爱他，亲眼看着他是如何一步步走过来的。你忍心毁了他的一切吗？”
我心中冷笑。
这一刻，情绪崩溃到极致，反而只剩下麻木和平静了。
我贴近她的耳边，声音很轻，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刀刃上：
“齐思诺，你这辈子最大的遗憾，不是在江晏穷困潦倒时，没有陪在他身边么？”
“现在，你的机会到了。”
齐思诺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我已经用力推开了她。
我转身，如行尸走肉般走过去，小心翼翼地将襁褓收拢起来，把孩子重新抱在怀里。
木然看了江晏一眼，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容。
“你不是逼着我向齐思诺道歉么？”
我几乎是疯了，抱着孩子，歇斯底里般扑通跪倒在了齐思诺的面前。
“齐小姐，对不起！”
我的声音沙哑，所有的悲痛和委屈在这一刻倾泻而出——
“我不该在你向我下堕胎药时，打你一巴掌。”
“不该在知道你喜欢我丈夫时，还霸占着他不放。”
我一下一下地磕头，重重地将脑门砸在地面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——直到额头破开，鲜血飞溅出来，染红了面前的地砖。
“现在你赢了，我的孩子死了，我的丈夫是你的了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报应，是我爱了江晏十年，陪他吃苦的报应，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