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的太简单了,只要她碰过瓶子,上面就会残存她的指纹。
就算戴了手套,可脱毛膏总有来源。
只要调查一下,就能确认瓶子里的脱毛膏是什么品牌,是谁买的。
不出十分钟,辅导员和警察一前一后进了寝室。
她狠狠瞪了我们一眼,不满道:
“谁报的警?”
宋糖糖转了转眼睛,怯生生道:
“老师,是沈清妙报的,她非说有人往她洗发水里加了脱毛膏。”
听到是我干的,导员的眉瞬间拧了起来:
“沈清妙,是不是一天不闹出点事儿来你就难受?”
“这么小的事情至于惊动警察吗?你这叫浪费公共资源!”
“快点让警察同志们回去。”
辅导员一向爱和稀泥,我是从来没指望她能站在我这边。
我没理她,扭头看向两位警官:
“警官,这次是加脱毛膏,下次说不定就会下毒,施害人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我的人身安全,我要求彻查清楚。”
警官显然明白事情严重性,齐齐点了点头:
“同学你放心,我们一定严肃处理。”
说罢,他们将洗发水包了起来,又分开审问了宋糖糖几人。
当然,她们几个抵死不认,最后也没问出什么。
导员满脸不赞同地看着我,批评道:
“都是一个寝室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?”
“怪不得班里的人都不喜欢你,果然是有原因的。”
我扫了她一眼,平静开口:
“老师,我不觉得维护自己的利益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还有,如果你一直用这种方法处理学生之间的矛盾,早晚都会酿成大祸。”
我这可不是危言耸听。
等那个热怒症的人住进来,势必会和宋糖糖爆发冲突。
到时候她要是还和稀泥,只怕会闹出人命。
然而听了我的话,辅导员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:
“我怎么处理问题还用不着你一个学生管,你还是想想这么下去,自己能不能顺利毕业吧!”
言外之意就是,我要是再闹出事儿来,她就要对我的毕业证下手了。
我无语到了极点,懒得再提醒她。
第二天,警官带着检测报告来了学校。
这个牌子的脱毛膏全校有五十多人买过。
但近三天购入且和我有矛盾的只有宋糖糖一个人。
证据确凿,宋糖糖吓得脸都白了。
她不停否认哭着说不是自己做的,可警察只看证据。
最后她被带去了警局,但因为我并没受到伤害,而且她是初犯。
所以只是口头教育了一顿,让她赔偿了我一千块,就放了出来。
本以为这件事过后,宋糖糖应该会收敛点。
不曾想,对方却更加变本加厉了。
这天我刚上完选修课回到寝室。
宋糖糖拿起枕头就朝我砸了过来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:
“你要死了吗?谁让你开门的!”
“我正换衣服呢,吹着我你负责吗?”
听到换衣服三个字,我下意识瞥了一眼,发现她床上堆着十几条款式不同的毛衣和棉服。
其中一件,跟外婆去世前给我织的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