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压下疑惑,走到衣柜面前,果然看见我柜子上的锁被撬开了。
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,好几件掉在地上,踩满了脚印。
怒火直冲头顶,我拼命想压下情绪,可最后还是忍不住骂出了声:
“你有病吗?谁允许你动我东西的?”
听到我的话,宋糖糖不以为意地翻了个白眼:
“叫什么叫,我赔你的钱,够买十几条你那些破衣服了吧?”
许倩和江丽娜在一旁附和。
“糖糖愿意穿你的衣服那是看得起你,少在这儿犯贱。”
“就是,真不知道你这种情商怎么考上大学的,牵条狗来都比你强。”
我深呼吸了好几次,勉强稳住发抖的声音:
“你赔我的那是精神损失费,没经过我的同意,你没资格更没权力穿我的衣服。”
听到我的话,宋糖糖表情狰狞了几分,她猛地跳下床,指着我骂道:
“穿你件烂衣服没完没了是不是?”
“我让你再逼逼赖赖!”
她拿起剪刀就要剪碎那件蓝色毛衣。
我从小被外婆抚养长大,这是我唯一的念想。
我急忙冲过去争抢,宋糖糖也意识到了这衣服对我的重要性,死命拽着不肯给我。
只听撕拉一声,毛衣从中间裂开,毛线瞬间散开了大半。
我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上气来。
宋糖糖哼了一声,故作无辜道:
“谁让你上来抢的,活该!”
她话音未落,我的巴掌就甩到了她脸上。
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动手,宋糖糖先是愣了愣,而后就疯了般要厮打我。
“贱人,我爸妈都没打过我耳光,你居然敢打我,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!”
许倩和江丽娜见状也冲了上来,七手八脚将我按在了地上。
我们寝室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,其他寝室的都跑来围观。
见我被打,她们都捂着嘴嘲讽:
“活该,谁让她总欺负糖糖。”
“前几天她还害得糖糖进警察局了呢,听说是为了骗钱,特别不要脸。”
“世界上怎么有这么贱的人,能不能让她快点去死啊?”
听着她们的声音,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就因为宋糖糖看起来是弱者,所以我就必须让着她吗?
好啊,既然这样,我倒是有点好奇,等那个热怒症来了,她们又会帮谁?
就在宋糖糖再次抬手准备打我时,宿管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干什么呢,马上住手,再闹事我联系你们辅导员了!”
听到这话,她们才将我放开。
等围观的人都散开后,宋糖糖才满脸怨毒威胁道:
“沈清妙,你给我等我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我定定望着对方,眸色清明:
“好啊,我等着!”
说罢,我捡起地上散落的毛衣,去了裁缝铺。
好在毛衣损坏的不是很严重,很快就修复好了。
回到寝室,她们三个都不在。
明天就是我约定好换寝室的时间,趁着空挡,我开始收拾行李。
第二天一早,我提着东西往外走。
宋糖糖见了,露出了得意又鄙夷的神情:
“呦,终于要滚了,我还以为你多硬气呢。”
“真是个贱骨头,非得挨了打,才知道这宿舍谁说了算。”
我平静地看了她一眼,暗自腹诽。
希望她见到新舍友,还能保持现在的状态。
别被人家三拳打个半死就好。
搬出宿舍后,我难得睡了几天好觉。
新舍友都特别好相处,我们很快就成了朋友。
这天,我正要和她们去食堂吃饭,手机突然疯狂响了起来。
我点开一看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好戏终于开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