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完离婚手续的第一件事。
我拉黑了傅承泽和萧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。
出院后,我直接入驻了自己早早置办好的顶层大平层豪宅。
彻底和他们切断联系。
傅承泽签完字后。
他开始像行尸走肉一样酗酒。
每天喝得烂醉,满世界发疯地寻找我的影子。
可是到处都找不到。
他摇摇晃晃地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婚房。
推开书房的门。
地上还散落着被萧芸剪碎的《百子图》残片。
他蹲在地上,捡起一块布料。
突然,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看到布料上除了红酒渍,还有一滴滴干涸的暗红色斑点。
那不是酒,是我的血。
是我为了绣这幅图,扎破手指留下的针眼血。
傅承泽疯了一样冲到监控室,调取了家里的备用监控。
画面里。
清清楚楚地拍下那天晚上,我发着高烧,痛苦地蜷缩在地上。
而萧芸偷偷溜进书房。
拿着剪刀,满脸怨毒地将我求子的心血剪得粉碎。
傅承泽狠狠砸碎了显示器。
他开车狂飙到我做试管的私人医院。
冲进诊室,抓住主治医生的领子问我到底遭了什么罪。
医生愤怒地甩开他。
把厚厚一沓病历本和治疗记录狠狠摔在他脸上。
“你自己看看!”
医生痛斥。
“她为了怀上你的孩子,三年取了五次卵!”
“吃下了多少违禁激素,打了几百针保胎针,子宫内膜薄得像纸一样!”
“你竟然还纵容别人推她流产!”
那密密麻麻的就诊记录和药物副作用说明,成了压垮傅承泽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他彻底崩溃了。
他跪在医院走廊里崩溃大哭。
在一个暴雨交加的深夜。
傅承泽查到了我的住址,跑到我的大平层楼下。
他在冰冷的雨水中跪了整整一夜。
对着大楼撕心裂肺地喊我的名字,恳求我开门见一面。
萧芸打着伞找了过来。
她还企图继续用那套绿茶把戏装可怜。
“承泽哥,姐姐不要你了,你还有我啊……”
她刚靠近。
傅承泽突然暴起,双眼猩红。
他猛地伸出手,死死掐住萧芸的脖子。
把她按进泥水里。
“你还我的孩子!你把我的命还给我!”
他怒吼着,手上的青筋暴起。
萧芸被掐得翻白眼,双手乱抓。
吓得当场失禁,黄色的液体混着雨水流了一地。
我站在顶层全景落地窗前。
端着红酒杯。
俯视着楼下这对狗咬狗的闹剧。
就在保安冲过去拉开他们的瞬间。
傅承泽急火攻心,加上淋了一夜的暴雨。
他狂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手里死死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孕六周B超单。
直挺挺地倒在泥水里,被急救车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