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冲进病房,强行将傅承泽拖了出去。
他在门外一直磕头,磕得砰砰直响,守了整整一夜。
我一夜无梦,睡得极好。
隔天上午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父亲母亲提着两盒极其廉价的营养品走了进来。
他们大概是去医生那里打听过了,知道流产是真的。
母亲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。
“哎哟,怎么好端端的孩子就没了。”
她在床边坐下。
“不过你也别太难过,趁着年轻调理好身子还能再生。”
父亲清了清嗓子,切入正题。
“既然孩子没了,这也是命。”
他板着脸开口。
“昨晚宴会上的事闹得不好看,你赶紧把股份转给芸芸。”
“就当是给你自己冲冲这流产的晦气。”
我看着这对衣冠禽兽。
默默在被子下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。
等他们把那些畜生不如的话全部说完。
我当着他们的面,把录音原封不动地发到了萧家宗族的长辈群里。
群里瞬间炸了锅,全在指责他们偏心荒唐。
父亲的手机狂响,他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铁青。
“你这个逆女!”
他恼羞成怒,扬起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。
我重金雇佣的保镖从门外闪身而入。
一把扣住父亲的手腕,当场将他反制。
“把他们丢出去。”我冷冷地下令。
保镖将两人连推带搡地赶出门。
萧芸正站在门外探头探脑。
看到我,她立刻装作害怕地缩起脖子。
同时故意卷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那道浅得连皮都没破多少的红痕。
试图激怒我。
我不管不顾拔掉手背上的滞留针。
鲜血瞬间飙了出来。
用尽全身力气,一巴掌狠狠扇在萧芸那张绿茶脸上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我蓄足了力气,直接把她扇飞出去。
她惨叫一声摔在地上,嘴里吐出带血的碎牙。
傅承泽刚买完肉粥回来。
看到这一幕,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去扶萧芸。
居然一脚推开在地上尖叫爬行的萧芸。
他双膝一软,端着滚烫的粥跪爬到我面前讨好。
“老婆,你手流血了,你打她别伤了自己。”
萧芸不可置信地瘫在地上,指着我哭闹。
“承泽哥!她打我!她要把我打死了!”
我抬起脚。
一脚精准地踹翻了傅承泽手里端着的那碗粥。
滚烫的粥泼在了他的西裤上。
大腿处烫得通红。
傅承泽烫得死死咬着牙,硬生生跪在那里一动不敢动。
我走上前,脚上的硬底拖鞋直接踩在他撑在地上的手背上。
用力碾压。
我冷眼低头看着他。
“马上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”
“否则,我今天就曝光你有弱精症的就诊记录。”
我冷笑出声。
“让你们傅家彻底沦为全城的笑柄,你自己选。”
傅承泽面如死灰,满头的冷汗。
他哆嗦着手,从口袋里掏出签字笔。
在助理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上签下了名字。
我抽走文件。
转身坐上保镖推来的轮椅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