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剧烈宫缩时,产房的门被推开,走进来的却不是我重金聘请的张医生。
而是是方婉清,我丈夫的学妹。
她笑着看向我:“嫂子,主任临时有事,我来帮你生。”
我浑身发冷,转头看向跟进来的丈夫陆成舟:“我要换医生!”
他握住我的手,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:
“婉清是刚回国的医学博士,需要临床经验,你别闹。”
阵痛再次袭来,我无力争辩。
方婉清忽然朝门外招手:“都进来观摩,这是难得的学习机会。”
瞬间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冲进来,他们目光齐齐的落在我一丝不挂大张的双腿间。
我看向最前面那张脸,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是五年前把我拖进后巷、差点毁了我的那个流氓。
我疯了一样挣扎:“让他们出去!陆沉舟,我求你!”
陆成舟放下手机,皱了皱眉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:
“你怎么这么多事?产房里有男医生很正常,你别小题大做。”
“他们都是医生,眼里没有性别,别矫情了。”
宫缩的剧痛与屈辱的浪潮一同将我淹没,我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心里那根绷了五年的弦,终于悄无声息地断了。
……
“是他!”
我拼尽全力抬起手,指向最前面那张脸。
那张脸,我做了五年噩梦都不会忘。
陆成舟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,眉头微皱。
方婉清却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:
“嫂子,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做这台手术,可你也不能这么随意诬陷别人啊。”
“周医生可是正经医科大学的高材生,成绩年年第一。”
“你胡说!”我浑身发抖,“五年前,就是他在后巷!”
“够了。”陆成舟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
“棠月,你不想让婉清做手术可以直说,没必要编这种故事。”
“我没有编!陆成舟,我求求你……”
“查什么?”他打断我,眼底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人家是正经医生,你有证据吗?”
阵痛再次袭来,我疼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方婉清叹了口气,走到陆成舟身边,轻声说:
“成舟哥,嫂子情绪太激动了,这样没法手术。”
“要不你先出去等吧,我这边需要安静的环境。”
陆成舟看了我一眼,犹豫了一下。
这时,手机响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:“公司的事,我接个电话就回来。”
方婉清温柔地笑:“生孩子没那么快,你安心处理工作,嫂子这边交给我。”
陆成舟点了点头,没再看我转身走出了产房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,浑身颤抖着想喊他回来。
可宫缩的剧痛把我整个人钉在产床上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方婉清转过身,她走到我两腿之间,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宫口开全了,可以生了。”
她伸出手。
下一秒,一阵锐痛从身体深处炸开,我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“别紧张呀嫂子。”
方婉清头也不抬,手上的动作又重又快。
“生孩子哪有不疼的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我咬着嘴唇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她忽然朝旁边招手:“周医生,你过来帮我按一下,我手有点酸。”
那双噩梦中的手,就这样再次伸了过来。
他的手按在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指尖却像无意般向下滑去。
在本不该被触碰的地方缓缓摩挲。
我浑身汗毛竖起,想躲,却躲不开。
他俯下身,凑近我耳边,声音暧昧:
“五年没见,你还是这么嫩。”
瞬间,五年前的画面铺天盖地地涌进来。
深夜加班、打不通的电话、被拖进巷子时手撕扯我衣服的力道。
我打了十八个电话给陆成舟。
可一个都没接通。
“用力啊嫂子,孩子头出来了。”
方婉清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
忽然,她附身凑近我耳边:
“你知道五年前你过生日那天,他为什么没去陪你吗?”
我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因为他在帮我做实验。”
她轻笑一声,直起身,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“哪怕现在,在他眼里,我也永远比你重要。”
“我只是随便撒个娇,他就让人把张医生换成了我。你说,你算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