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踪离家第三年,
潜逃的缅北头号人口贩子,最终被跨省抓捕归案。
警局破例开启全网直播,公开整个审讯现场。
审讯室里孟子义戴着手铐脚镣,眼神阴鸷。
经统计,被他拐骗残害的女孩数不胜数。
主审的刑警队长,是我的亲哥哥沈遇。
他拍着桌子沉声逼问,所有受害者的下落。
孟子义却忽然笑了,眼神嘲讽地直直迎上沈遇的目光。
“沈队长,何必端着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审我?”
“你不也是我的帮凶吗?”
“三年前,那个叫沈念的姑娘,我本来没想把她带去缅北找死的。”
“可是你那养妹哭了两句,你和你爸、还有陆法医,不就一起出钱把她给我送来了么。”
直播间一片死寂。
而我的哥哥冷笑一声,嫌恶开口,
“死到临头,还想编这种谎话想拖我们下水?这都是沈念花钱找你演的戏对吧!”
我飘在半空中,心酸到灵魂都在颤栗。
哥哥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我真的已经死了。
……
孟子义看着沈遇暴怒的脸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沈队长,你们一家人是不是有健忘症啊?”
他往后一靠,眼神里全是讥讽。
“三年前那个暴雨天,可是你们几个亲手把那个叫沈念的丫头塞进我车里的。”
“怎么?现在不认账了?”
沈遇的脸色瞬间一僵。
站在观察室单向玻璃后的父亲和我的未婚夫陆泽,也猛地推开门冲了进来。
“满嘴喷粪!”
父亲指着孟子义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沈念那个逆女到底给了你多少钱,让你在全国观众面前配合她演这种苦肉计!”
陆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眼神冰冷。
“沈念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手段了,为了逃避罪责,连这种下作的招数都用得出来。”
“当初要不是她心思歹毒,弄丢了娇娇的孩子,我们怎么会送她去那种管教学院学乖!”
“她逃跑三年,现在还敢装死?”
我飘在审讯室惨白的光晕里。
看着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三个男人,听着他们毫不留情的咒骂。
我的灵魂仿佛被浸泡在冰水里,冷得我直发抖。
沈遇双手撑在桌面上,咬牙切齿:
“说!沈念那个毒妇到底躲在哪!”
“三年前她就从学院跑了,你别想替她打掩护!”
孟子义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们。
“除了健忘,你们还耳聋吗?”
他收敛了笑意。
“我说了,她早就死了。”
“被带到园区的第一天,她嘴硬,不肯配合骗你这个当缉毒警的爹。”
孟子义盯着父亲。
“我让人抽干了她八百毫升的血,她连叫都没叫一声。”
父亲的手猛地一抖。
“第五天,我想从她嘴里套出沈队长的行动机密。”
“她死咬着牙不松口,我就把她关进饿了三天的狗笼子里。”
“那几条狼狗,活生生从她大腿上撕下来好几块肉啊!”
我痛苦地蜷缩起虚无的身体。
那几只饿犬撕咬我小腿的剧痛,仿佛再次降临在我的灵魂上。
沈遇的呼吸骤然粗重,
“闭嘴!你还在编!”
“直到第十天,这个蠢货居然找机会放跑了几个肉票。”
孟子义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“抓回来后,我没打麻药,活摘了她的肾和眼角膜。”
“最后,她被手底下的兄弟轮流玩死了。”
“骨头都被野狗啃了个干净。”
审讯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泽的脸色发白,双手微微颤抖。
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被推开。
沈娇红着眼睛跑进来,手里举着手机。
“爸,沈遇,你们别听他胡说!”
“姐姐刚才突然给我发消息了!”
沈娇委屈地开口。
“她说如果我不给她打五百万,她这辈子都不会告诉我,我的孩子到底被她卖到哪里去了!”
空气中刚刚升起的一丝不安,瞬间消散。
沈遇眼里的惊疑瞬间化为怒火。
“我就知道!这个贱人!”
“连死都能拿来做文章,她简直无药可救!”
父亲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
“哪怕她躲到天涯海角,我也要亲自抓她去坐牢!”
陆泽温柔地把沈娇搂进怀里,冷眼看着孟子义。
“别费尽心机拖延时间了,沈念根本没死。”
孟子义看着这一幕,笑得像个疯子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笃定,那敢不敢去个地方?”
“东港旧码头,三号废弃仓库。”
孟子义死死盯着沈遇的眼睛。
“去看看,能不能拼凑出你宝贝妹妹的尸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