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泄气地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、机票和护照还都在手包里。
两个保镖还守在门口。
也不知道魏恒在防备什么?还怕我会冲去卧室一刀囊死他们吗?
我看着窗外的月光,听着外面兵荒马乱的动静。
在这个家里,身为女主人的我喝杯水都要自己去倒,而唐媛即便是在还没怀孕时,就已经三番五次上门,被一大群人前呼后拥地照顾。
我不怪这些佣人捧高踩低,他们的态度本就是魏恒的态度决定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打开,魏恒带着一身怒意走进来。
“你是不是又带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回来了?”
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魏恒说的是什么。
之前跟着研究院的考古团队作业时,有一次仓库失火,我将几件新出土的瓷器暂带回家放着。
仅仅只是两天,魏恒就很嫌弃,跟我吵了一架还摔了一件瓷器。
结果就是我背了处分,原本的晋升也泡汤了。
“没有。”我很平静地回答,“就只有那一次,再没有过。”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魏恒冷冷说。
“医生给媛媛做了检查,没有问题,但她还是一直喊不舒服。如果让我知道是你带回来什么晦气东西影响了她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我神色淡淡地说:“真要是有什么冲撞了唐媛,那大概就是我吧。毕竟我天天跟这些东西打交道。”
我看了一眼门外的行李箱。
“不如你今晚就让我走,免得真影响了你的宝贝。”
魏恒眉心一拧,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生气我没去参加你奶奶的葬礼?”
“我说了今天要去陪媛媛产检。你也怀过孕,该知道孕妇的辛苦。别无理取闹。”
我的心狠狠一揪,隐隐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我微微佝偻了后背。
到如今我对魏恒已经没有任何留恋。
只是、只是……他怎么能用这样云淡风轻甚至是有点嫌弃麻烦的语气,来谈论我曾经怀孕又失去我们孩子这件事?
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尽量心平气和地说:“我没闹脾气,我也没怪你。你和我如今这样,奶奶应该也不想见到你。”
“我刚刚的提议也是认真的,没有我在,唐媛的状态可能会更好。”
魏恒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些。
“说到底你还是介意唐媛占了主卧。你快三十了,以退为进这种招数只有年轻小姑娘使才好用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只要你别欺负唐媛,次卧还是你的。”
“不用了,”我尽量平静地和魏恒对视,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
魏恒呼吸急促了些,嘲讽一笑。
“这么晚了让你出去,母亲又要说我欺负你。还是你就是想借机让母亲过来替你撑腰?”
“赵锦玉,即使我母亲再偏袒你,也还是会以魏家的长孙为重。你自己好好反省吧!”
看着魏恒转身离开,还锁上了房门,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大概就算我只是站在那里不言不语,他都会觉得我是在心里诅咒他的小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