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前一天,公司团建包粽子,有人提议玩最佳准老公挑战。
谁的准老公最快转5200买端午礼盒,谁就赢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毕竟许砚舟是出了名的宠妻预备役。
我胃疼,他推掉千万合同给我送药。
我加班,他能开一个小时车来送咖啡。
昨晚他还在朋友圈发:“端午只给我老婆剥粽子。”
我拨电话时,大家都等着起哄。
电话秒接。
女人的声音却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“老公,你昨晚不是说,端午只给我和豆豆剥粽子吗?”
满屋寂静。
我低头,打开许砚舟的外卖账号。
连续三个月,同一地址。
儿童餐、低糖粽、热牛奶。
备注里写着:豆豆要爸爸喂,老婆不能吃太甜。
我笑了。
原来他的深情人设,批发了两份。
我截图保存,给他转了5.2元。
……
满屋同事没人敢说话。
有人干笑一声试图打圆场。
“听澜姐,这可能是许总亲戚家的孩子吧。”
我抬起头,笑了一下。
我直接把外卖截图投到了团建大屏上。
连续三个月的记录被放大在所有人眼前。
我拿起红枣粽子,直接扔进垃圾桶。
同事们从起哄变成了窒息。
空气凝着,没人敢接话。
有人在角落小声骂了句:
“真恶心。”
就在这时,许砚舟把电话拨了回来。
“老婆,是不是想我了?”
我点开免提。胃里翻上来一阵恶心。
“豆豆几岁?你老婆腰还疼吗?”
电话那头停了两秒。
他立刻进入表演状态,声音温和:
“听澜,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她只是我故交的妹妹,孩子小不懂事乱叫的。”
旁边传来林晚棠压低的声音:
“砚舟,豆豆找爸爸。”
我们还没领证,他在别人那里已经做爸爸了。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反手把通话录音保存。
许砚舟声音沉下来:
“听澜,乖一点,别在公司气坏了自己。”
“晚上我去接你,当面向你解释清楚。”
我心里呵呵一笑。
“不用接。”
“我怕你的副驾驶有儿童安全座椅。”
挂断电话,我提前下班,直奔到外卖地址。
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很热情。
“找许先生啊?他今天刚送太太和孩子回来。”
连保安都叫她太太。
我只是那个不知情的那个。
我站在楼下。
抬头看二楼阳台。
男人的衬衫、女人的真丝睡裙,还有小孩的幼儿园校服,整整齐齐晾在一起。
三件衣服,一个完整的家。
我拿出手机拍照取证,便转身回家。
推开门,客厅挂着订婚礼服。
高定手工刺绣,许砚舟陪我试了三次。
第一次他嫌腰线太松,拉着我跟设计师磨了两个小时。
第二次他非说领口绣的梅花颜色不够正,要换成我第一次约会穿的外套同款。
第三次试完他搂着我站在镜子前,下巴搁在我头顶。
“这辈子你只穿这一次婚服。”
我笑着说,那你可别让我后悔。
思绪回笼,我拿出一把剪刀。
晚上十点,许砚舟赶回来了。
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蟹粉小笼。
一进门,他习惯性地过来抱我:
“还气着呢?”
他放下食盒,揉我的头发,声音低沉。
“排队买了你最爱吃的蟹粉小笼。先吃点,你那胃经不起饿。”
我推开他。
他身上有一股陌生的奶香味,不是我用的任何一款香皂。
我把剪开一道长长口子的礼服扔在茶几上。
他眼底掠过一抹错愕,随即眸色沉了下来。
他上前一步,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拿剪刀的手腕。
“沈听澜,脾气发够了吗?”
“衣服剪了,我让设计师连夜重做。”
“但别拿取消订婚来赌气,你知道我有多期待娶你。”
我把剪刀放下。
“不是闹,是通知你,订婚宴取消。”
许砚舟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他突然笑了,扯开领带坐在沙发上。
“沈听澜,你离不开我的。你现在只是在气头上。”
我看着他这副嘴脸,心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冷却。
“许砚舟,你两头骗的样子,真像个廉价的小丑。”
我冷冷丢下这句话,拎起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