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录制好的综艺,更是直接一剪梅,仿佛他从未出现过。
这一切,都发生在一夜之间。
这就是秦漠的能量。
“还有更劲爆的!”公关总监兴奋地说,“那个陈蒙,昨天连夜把顾星洲送她的所有奢侈品,都挂到二手网站上卖了!还发了条朋友圈,说‘及时止损,告别垃圾’,配图是她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合照!”
我看着那条朋友圈截图,照片上的陈蒙,笑得花枝招展,依偎在一个看起来就很有钱的中年男人怀里。
而这条朋友圈,对顾星洲是仅他一人可见。
真是好一招诛心之计。
“顾星洲呢?”我问。
“他啊,”公关总监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,“听说他把自己关在家里,砸了所有东西,跟疯了一样。今天早上,他名下的房产和车子,都被法院查封了,用来抵押赔偿金。他现在,是真的一无所有了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没有太大波澜。
这是他应得的下场。
“对了,季总,”公关总监又说,“顾星洲的母亲,今天又来公司闹了,还带了几个亲戚,在前台又哭又骂,说您是狐狸精,害了她儿子。”
“报警。”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已经报了。警察来了之后,他们才走的。”
我揉了揉眉心,觉得有些疲惫。
这些姓顾的人,真是像狗皮膏药一样,烦人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号码,归属地显示是顾星洲的老家。
我皱了皱眉,接了起来。
“哪位?”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苍老而虚弱的声音。
“是……是季瑶小姐吗?”
我愣了一下,这个声音有点耳熟。
“您是?”
“我是……我是陈蒙的奶奶。”
8
陈蒙的奶奶?
她打电话给我干什么?
我的第一反应是,这又是顾家或者陈蒙想出来的新花样。
“有事吗?”我的语气很冷淡。
电话那头的老人似乎被我的冷漠噎了一下,过了几秒才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。
“季小姐……我……我求求你,你放过星洲吧……也放过我们家小蒙……”
“放过他们?”我冷笑,“老太太,你是不是找错人了?是你的好孙女和你的好孙女婿,一直缠着我不放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不是的……”老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“都是我们的错……是我们对不起你……星洲那孩子,他……他现在快不行了……”
快不行了?
又在演什么苦肉计?
“他怎么了?被雷劈了?”我毫无同情心地问。
“他……他昨天回来,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……今天早上,我们发现他……他割腕了……”
老人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现在……现在正在镇上的医院抢救……医生说……说他失血过多,求生意识很弱……他嘴里,一直叫着你的名字……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割腕?
顾星洲?
那个连在舞台上流点汗都要立刻补妆,爱惜自己身体胜过一切的男人,会割腕自杀?
我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