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拾好情绪,回了家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海鲜味。
沈枝意站在厨房,顾源从身后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膀上。
乐乐骑在我为他做的木马上,翘首以盼。
“妈妈熬得海鲜粥最好喝了!”
我对海鲜过敏,可乐乐偏偏最爱喝。
以前有不少朋友偷偷提醒过我:“乐乐和你长得……有点不像。”
我不是没有过怀疑。
但我太爱沈枝意了,爱到傻乎乎的相信着她也一直爱着我。
事实证明,我太傻了。
我深呼吸一口气,将谅解书丢在桌上。
“把这份谅解书签了。”
沈枝意抬了抬眼皮子,“凭什么让我签?”
我强压怒火,咬牙重复:“签字!”
沈枝意走出厨房,语气居高临下:
“让我签字也可以,但今天顾源的生日宴你必须去。”
“不然总有人议论他对不住你。”
又是为了顾源!
我强压下愤怒,咬着牙应下:“好。”
我正愁这不到机会收拾这对狗男女。
既然他们送上门,那就别怪我了。
……
像是为了自证清白。
顾源生日宴地那天请了不少人。
我们的共同好友占多数。
我进来的瞬间,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我身上。
身后还多了不少议论声:
“帽子都戴头上了,真给男人丢脸。”
“沈枝意一看就是怀孕了,他不在家这么久,居然一点都不怀疑。”
“啧啧,也是可怜,被老婆和兄弟一起背叛。”
鄙夷的声音越来越多。
好友皱着眉将我拉到一边:“你不是都知道了,怎么还来?!”
我刚想开口,顾源就拿着一瓶白酒走到了我面前。
“阿稷,听说当兵的酒量好,你吹了这瓶酒给大家展示下?”
沈枝意皱了皱眉,拉了拉顾源的衣袖,“这酒太烈了……”
“你忘了,他是怎么把我打进医院的了?”
听到顾源的话。
沈枝意眼底最后一丝不忍淡去。
她朝宾客笑了笑:
“我家裴稷的酒量一直很好,别说是吹一瓶,就是两瓶都可以。”
说着,她又举起一瓶朝我递来。
随即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警告:
“你只要今天把顾源哄开心了,那份谅解书我立马签!”
我没看她,只是轻笑了声,将酒瓶重重砸在地上。
酒瓶碎裂,玻璃渣划破沈枝意的脚踝。
她皱眉朝我怒吼:“裴稷,你做什么!”
“我做什么?”
我冷笑着将打印出来的亲子鉴定和账单甩在沈枝意脸上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“和我兄弟生下野种让我抚养,还转移我财产的你要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