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愣住了,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咒骂。
“魏森你个畜生!你不得好死!明明是他逼我的!”
“黎医生,我求求你,你跟法官求求情吧。我还年轻,我才二十五岁,我不想把青春都耗在监狱里啊!”林雅抓着铁栏杆,声嘶力竭。
10
“不想坐牢?当你配合魏森在我的点滴里加料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
我停下脚步,眼神没有一丝怜悯。
“成年人,要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。”
我不再理会身后林雅绝望的哭喊,径直走出了看守所的大门。
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,带着一丝凛冽的寒意,却让人头脑异常清醒。
三个月后,法院的最终判决下来了。
魏森因涉嫌故意杀人未遂、职务侵占、巨额保险诈骗等多项罪名,数罪并罚,被判处无期徒刑,剥夺政治权利终身,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。
林雅作为从犯,且涉及伪造医疗文书和协同投毒,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。
至于刘翠花,她偏瘫在床,被遣送回了乡下老家。
听说她每天躺在漏雨的土屋里,靠着村里的低保勉强续命,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她那个当大主任的儿子。
而我,凭借着雷霆手段和过硬的专业技术,正式接管了外科主任的位置。
医院里那些曾经因为魏森而对我指指点点的人,现在看到我,都只剩下敬畏。
私人诊所的股份也全部收回,业务蒸蒸日上。
我将魏森留下的所有痕迹从我的生活中彻底抹除。
清晨,我穿着白大褂,站在主任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。
没有了婚姻的枷锁和寄生虫的吸血,空气似乎都变得格外清新。
在走向一号手术室的长廊上,头顶的白炽灯依然明亮。
几个月前,我躺在平车上,被魏森推过这条走廊。
那时,我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而现在,我是手握手术刀的执刀人。
路过的医护人员纷纷停下脚步,恭敬地向我打招呼。
“黎主任早。”
“黎主任,今天的手术拜托您了。”
我微微点头回应。
推开一号手术室的大门,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扑面而来。
无影灯下,患者已经做好了术前准备,麻醉师正在密切监控着各项生命体征。
“黎主任,患者生命体征平稳,随时可以开始。”麻醉师小李汇报道。
他就是当初被魏森支走的那个实习生,现在已经成了我团队里的得力干将。
我走到手术台前,护士默契地为我穿上无菌手术衣。
“手术刀。”我伸出手。
冰冷的金属器械落在我的掌心。
我低头看着台上的患者,眼神专注而冷静。
曾经,有人在这张台上,试图用这把刀掐断我的呼吸。
但他们不知道,真正能掐断我命运的人,只有我自己。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。
新来的实习医生小陈探进半个身子,眼神里满是崇拜。
“黎主任,一号手术室已经准备就绪,是一台高难度的肿瘤切除手术。”助手恭敬地递上病历。我接过病历,大步向前走去:“好,告诉大家,准备迎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