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森,你不仅坏,而且蠢。你以为你做的那些假账天衣无缝?其实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。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,把你连根拔起。”
魏森双手抱住头,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为什么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比你差!我只是不想再做你黎清言的附属品!”
他终于声嘶力竭地喊出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自卑。
“你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你爸看不起我,你同事看不起我,连你也看不起我!林雅虽然庸俗,但她崇拜我,她让我觉得我是个真正的男人!”
我冷眼看着他崩溃。
“五年感情?魏森,从你第一天偷拿我爸的课题数据去评职称开始,你在我眼里,就只是一件好用的工具罢了。现在,工具坏了,该进垃圾桶了。”
9
“工具?黎清言,你从头到尾都看不起我!你骨子里就带着那种千金大小姐的高傲!”
魏森被戳中痛处,无能狂怒地捶打着防爆玻璃。
“你剥夺了做男人的尊严!你让我活得像条狗!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发疯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“你的自卑,源于你自己的无能。你享受着我带来的资源、人脉和金钱,却又嫉妒我的光芒。凤凰男的劣根性,在你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。”
“你既要软饭硬吃,又要立牌坊。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”
魏森被我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对了,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我微微倾身,靠近玻璃。
“你妈因为在医院医闹,加上得知你被抓的消息,急火攻心,突发了脑溢血。”
魏森猛地抬起头,双眼圆睁。
“我妈怎么了?!”
“抢救过来了,但偏瘫了,以后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。你那些穷亲戚一听说你们家破产了,跑得比兔子还快,连个愿意去医院照顾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至于你买的那套大平层,因为你是过错方,加上要赔偿挪用的公款,法院已经强制执行拍卖了。”
“你们魏家,现在是真的家破人亡了。”
魏森彻底崩溃了。
他顺着玻璃滑跪在地上,发出绝望的哀嚎,像一头失去了一切的丧家之犬。
我没有再理会他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走出探视室,我路过了女看守所的区域。
狱警带我来到了林雅的探视区。
林雅穿着囚服,脸色蜡黄,整个人瘦脱了相。
她刚经历了一场流产。
那天在手术室的混乱中,她被魏森掐住脖子,又惊恐过度,肚子里的那个野种最终没能保住。
看到我,林雅像是看到了救命菩萨,猛地扑倒在玻璃前。
“黎医生!黎主任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毫无往日绿茶的精致。
“是魏森那个王八蛋骗了我!他说他有很多钱,他说他马上就跟你离婚!我都是被他蒙蔽的啊!”
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。
“被蒙蔽?你在我的点滴里加料的时候,手可是稳得很呢。”
“魏森为了减刑,已经把所有下毒的细节都推到了你身上。他说毒药是你买的,也是你趁职务之便加进我的药里的。”我淡淡地陈述着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