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戏台子已经准备妥当,客人们正等候着,苏将军请吧。”
我纳闷道:
“为我搭了个戏台?没必要吧?”
贺云礼就算再喜欢我,也不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吧?
贺府管家嗤笑一声,不怀好意地说:
“就是为您准备的,您不是自称苏家唯一的孤脉吗?苏、大、将、军。”
接着不由分说,将我推到了戏台上。
台下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:
“这就是那个冒充苏家孤女的疯婆子?长得也太粗糙了。”
“还没苏盈盈一半英气,更没苏盈盈长得像苏老将军。”
听见议论,我皱了皱眉,随即落落大方地开口:
“多谢诸位为我接风,如你们所见……”
我刚要说明身份,台下突然传来一阵躁动。
一个少女站了起来,立在斜阳下。
“苏锦宁,你是苏家的女儿、小侯爷的妻子,那我苏盈盈算什么?”
她抬头,那眉眼如此熟悉,让我有些恍惚。
这不就是昨日庭院内的那个女子吗?
她怎么敢如此笃定,还在所有人面前和我叫板?
我的目光被她挂着的一枚红玉吸引。
那是苏家的家传宝,三年前我弄丢的那枚!
我气得心头发哽,冷声质问:
“你从哪冒出来的?这红玉为何在你手里?”
台下的议论声瞬间盖过了我的话:
“苏盈盈可是立过功的奇女子,贺小侯爷半年前迎进门的正妻,竟然还有人冒充她!”
“怪不得苏盈盈召集各位,这冒牌货太不要脸了,必须给盈盈撑腰!”
苏盈得意地笑起来,翻身上台:
“大家都知道小侯爷为了我重修苏府,他把我当命根子,怎舍得让我伤心。”
“妹妹,劝你到此为止,少觊觎别人的身份。”
话音刚落,底下的人开始咄咄逼人:
“怕不是哪来的流民,想富贵想疯了,跑来这儿乱攀!”
“苏盈盈长得和苏老将军一模一样,这冒牌货哪点像了?”
“就算苏老将军若真有风流债,她充其量也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子!”
句句都在颠倒黑白。
我爹娘那是先皇赐婚,我更是苏家唯一的孤脉。
“你们说话有证据吗?苏震鸣是我亲爹,我才是苏家唯一的血脉!”
“和贺云礼订亲的是我才对!”
我甩出怀里的家书、画像和婚书。
众人见状只是撇撇嘴:
“画师笔下千人千面,谁知道你找谁画的?”
“得了吧,血统是骗不了人的,苏盈盈那张脸就是证据,你拿什么比?滴血验亲?你连苏将军的面都见不着吧!”
苏盈盈勾着嘴角,嘲讽: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凭几张破纸就想认走我的爹,抢走我的亲事?”
我只觉得头晕,这苏盈盈不知有什么倚仗,竟敢在这里倒打一耙。
看着她有备无患的样子,我气不打一处来:
“你冒充我的身份,到底图什么?”
苏盈盈恶狠狠地推了我一把,在我耳边一字一顿:
“当然是为了……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