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侯爷征战多年,凯旋还朝时带回了一个异域女子。
那女子古怪,嘴里总是念叨什么“独立女性”“大青亡了”“PUA”。
谁也听不懂,但小侯爷偏偏爱惨了她这个样子,即使逃婚多次也与她纠缠数年。
其实这事本来和我没关系的,可偏偏她又逃婚了。
这次她不仅自己逃婚,还顺手在路边抓了个眼馋糖人的痴傻儿塞进喜轿。
我被五花大绑送进侯府的时候,耳边还听着她碎碎念道。
“哼,我可是新时代独立女性,和那些离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娇妻不一样。”
“就算真的要结婚,怎么说也得当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传奇皇后吧。”
“天天说非我不娶,我倒要看看等他和这个傻子洞房后是什么反应!”
我眨巴眨巴眼,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。
这要是让我那太子哥哥皇帝爹知道,我前脚甩开暗卫,后脚就被人当傻子绑走成婚了。
我这脸往哪放,以后还怎么出宫玩啊!
……
“谢长渊,你不是整天把爱我挂在嘴边吗?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!”
喜房外传来柳织烟高高在上的傲慢声音。
“和这个流着口水的傻子洞房,我就相信你的真心!”
我被粗麻绳死死勒住手脚,嘴里塞着一团破麻布。
盖头被粗暴地挑开。
映入眼帘的是谢长渊那张阴沉到了极点的脸。
柳织烟双手抱胸,满脸讥讽。
“哟,小侯爷怎么不笑啊?是不喜欢我送你的新婚礼物吗?”
“这可是我亲自在街边给你挑的,虽然是个傻子,但好歹是个母的不是?”
我试图扭动身子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。
我可是大纪朝最受宠的嫡公主姜明月。
不过是嘴馋甩开暗卫去买个糖人,就被这疯女人一闷棍打晕塞进了轿子。
简直岂有此理!
“柳织烟,你简直胡闹!”
谢长渊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“我堂堂平南侯,你让我娶一个街边的乞丐痴儿?”
柳织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冷哼一声。
“怎么?嫌弃人家出身低微?你们这些封建残余就是恶心,满脑子的阶级观念!”
她走到谢长渊面前,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胸膛。
“我告诉你,人人平等!她虽然傻,但在人格上和你这个侯爷是一样的!”
“你天天说为了我可以去死,现在让你娶个傻子你都不愿意,这就是你所谓的爱?”
“纯纯的PUA!”
谢长渊被她戳得连连后退,眼底的怒火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妥协的无奈。
“织烟,你明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。”
他放软了语气:“我只是怕委屈了你。”
“少来这套!”
柳织烟一把推开他。
“你要是真爱我,现在就当着我的面,亲口承认她是你的正妻!”
我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对颠公颠婆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说好的人人平等呢?怎么都没人问过我的意见?
谢长渊转过头,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。
“好,我娶。”
“既然织烟希望侯府有个主母,那她就是。”
柳织烟得意地笑了起来,拍了拍手。
“这才像话嘛。不过既然结了婚,那就得守谢家的规矩。”
她指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。
“我这个人有洁癖,看不得脏东西。”
“把她扔到后院的狗舍去,以后她就负责给阿黄他们铲屎吧。”
谢长渊立刻顺从:
“都听你的,只要你高兴。”
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冲上来,将我从喜床上拖起。
我拼命挣扎,想要吐出嘴里的破布表明身份。
“啧,把她的嘴给我缝上,别吵到织烟休息。”
谢长渊冷冷地丢下一句,转身去拉柳织烟的手。
“织烟,我们去吃你说的那个什么火锅?”
“算你识相。”
柳织烟任由他牵着,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外走。
我被婆子们一路拖拽。
“老实点!侯爷吩咐了,你以后就是侯府的狗!”
粗使婆子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,然后将我狠狠踹进散发着恶臭的狗舍。
我痛苦地蜷缩起身子。
算算时间,哥哥和爹爹应该已经发现我不见了。
谢长渊,柳织烟,你们这对颠公颠婆都给我等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