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们先全部押入诏狱。”
太子哥哥一抬手,锦衣卫立刻扑向谢长渊和柳织烟。
“不!你们不能抓我!我是无辜的!”
柳织烟疯狂地挣扎,却被两名锦衣卫死死按住,粗暴地拖了出去。
谢长渊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,任由铁链锁住他的手脚。
那些原本来参加什么觉醒沙龙的贵妇们,此刻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李文轩更是吓得连滚带爬地来到我面前。
“公主饶命!小人是被那妖女蛊惑了!小人对公主绝无二心啊!”
我嫌恶地一脚将他踢开。
“礼部尚书教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儿子,我看他这尚书也当到头了!”
三日后,诏狱。
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我穿着华丽的宫装,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谢长渊和柳织烟被绑在刑架上。
谢长渊已经受过了一轮刑,浑身是血,气若游丝。
而柳织烟虽然还没用刑,但那几天的诏狱生活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傲慢。
她头发散乱,满脸污垢,看到我进来,立刻像狗一样疯狂地叫唤。
“姜明月!你放了我!你这是滥用私刑!我要去国际法庭告你!”
我连眼皮都没抬,只觉得她好笑到可怜。
“国际法庭?那是何物?”
“你不是说人人平等吗?怎么现在开始求我这个封建残余了?”
柳织烟咬牙切齿地瞪着我。
“你不过是投胎好罢了!如果没有公主的身份,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”
“我脑子里装的可是上下五千年的智慧,我会造火药,会背唐诗宋词,我能让这个国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!”
她试图用她那点可笑的底牌来威胁我。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火药?工部早在十年前就研制出了红衣大炮。至于唐诗宋词……”
我微微俯身,眼神嘲弄。
“你连论语都背不全,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?”
“你所谓的智慧,不过是剽窃他人的心血,用来装点你那空洞无知的灵魂。”
柳织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最大的底牌,在我的眼里不过是个笑话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我转头看向旁边半死不活的谢长渊。
“谢侯爷,你为了这么一个蠢货,搭上了整个平南侯府,感觉如何?”
谢长渊艰难地睁开眼睛,眼底满是悔恨的泪水。
“微臣,有眼无珠……罪该万死……”
“你确实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