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。
“但你最该死的,不是眼瞎,而是你骨子里的自私和懦弱!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爱她,却连违抗世俗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我盯着谢长渊,语气里满是讥讽。
“你开玩笑娶一个傻子,不过是为了在柳织烟面前表演你的深情,同时又不用承担真的娶她所需要背负的压力。”
“你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注在一个无辜的弱者身上,以此来满足你那可怜的虚荣心!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谢长渊试图辩解,但苍白无力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“微臣、微臣真的知错了。”
“求您看在微臣曾为大纪朝立下赫赫战功的份上,饶微臣一命……”
我冷笑一声,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,直接砸在他的脸上。
“战功?你所谓的战功,就是克扣军饷,杀良冒功?”
账册散落在地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谢长渊这几年在边疆的所作所为。
谢长渊看到那些账目,彻底绝望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底牌,早被太子哥哥查得底朝天。
“你以为父皇为什么一直留着你?”
“不过是想找到合适的机会,将你们这些拥兵自重的武将一网打尽罢了。”
我看着他灰败的脸色,给出了致命一击。
“谢长渊,你不仅是个渣男,还是个蠢货。”
旁边的柳织烟突然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谢长渊,你也有今天!你这个骗子!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!”
她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。
“姜明月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既然你看清了这个渣男的真面目,不如我们合作吧!”
“我可以让你做皇帝,帮你改革大纪朝,让你成为千古第一女帝,怎么样?”
她还在做着她那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。
我看着这个无可救药的女人,只觉得无语。
“合作?你配吗?”
我转身走向牢房门口,对守在门外的锦衣卫吩咐道。
“把他们两个关进同一个牢房。”
“柳织烟不是喜欢吃狗食吗?那就给他们一盘馊掉的狗食。”
“谁能抢到,谁就活下去。”
柳织烟的笑声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。
“不!姜明月,你这个恶魔!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谢长渊则猛地抬起头,看向柳织烟的眼神里充满了凶光。
“织烟,你不是说我们是真爱吗?那你就把活命的机会让给我吧!”
柳织烟吓得尖叫起来。
“你滚开!别碰我!救命啊!”
我走出诏狱,听着身后传来的惨叫声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就叫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