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被绑架那天,我跪在警局求老公去救人。
身为首席法医的他却一把甩开我,护着怀里娇滴滴的小徒弟。
“白悠悠第一次出严重现场需要我指导,你为了争宠竟然连女儿被绑架这种谎都撒得出来?”
“夏南枝,你真让我恶心!”
几天后,解剖室里。
他带着白悠悠谈笑风生地检验一具无名焦尸。
白悠悠捂着鼻子娇嗔,
“这焦尸这么小,还臭烘烘的,估计是个没人要的野种。”
直到他切开死者的胃,取出一枚特殊的定制抗癌药片——
那是他女儿为了保命,每天必须吃的药。
DNA对比结果弹出的那一刻,
他引以为傲的冷静瞬间崩塌,疯了一样在解剖室里呕吐、哀嚎。
而我,拿着离婚书走进去。
看着一夜白头、精神失常的他,我扯起一个凄凉的笑。
“你剖得好吗?”
“那是我最后能看她的样子了。”
……
“南枝,你胡扯什么?”
他嘴唇哆嗦着,连声音都在发飘,
“这只是一具流浪儿的焦尸……不可能是念念,念念在医院里对不对?”
白悠悠站在他身边,依旧是一副不知死活的娇滴滴模样。
她翻了个大白眼,双手抱胸,
“师娘,你这就太下作了吧。”
“就算你想用这种方式逼师父回家,也不用咒自己的亲生女儿死啊?”
“再说了,这具尸体的骨龄虽然也是五六岁,”
“但她胃里根本没有什么好东西,一看就是个要饭的。”
她的叫嚣我根本懒得搭理。
踩着高跟鞋,我一步步走到解剖台前。
台上的东西,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。
焦黑、扭曲、残缺。
可我知道,这是我的念念。
我指着金属托盘里那枚刚刚被提取出来,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半颗药片。
“贺川,你自诩是全国最牛掰的法医,这药片的成分你刚才已经化验过了吧?”
我的声音平稳的没有一丝起伏,
“阿法替尼定制微粒,全省只有三个患有罕见肺癌的儿童在服用。念念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,贺川踉跄着后退了一步。
撞在不锈钢水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不可能……巧合!这绝对是巧合!”
他拼命的摇头,伸手去抓台子上的报告单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手里那份刚出炉的加急DNA对比报告,我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。
锋利的纸张边缘划破了他的侧脸,渗出一道血丝。
报告单轻飘飘的落在沾满血污的地上。
“这是刑警队周队长刚送来的。”
“比对样本是你五天前亲手在家里提取的念念的毛发。”
“白纸黑字,相似度99.99%。”
贺川的瞳孔瞬间紧缩。
扑向地上的报告单,他的双手因为恐惧而痉挛着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我不信!你们都在联合起来骗我!”
盯着那几个红色的鉴定结论数字,他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漏风的嘶吼。
“贺川,”
我看着他,
“如果那天,你能从白悠悠的床上爬起来看一眼手机,念念就不会死。”
“如果那天,你没有把我一脚踹开去陪她挖这具所谓的焦尸,念念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“亲手解剖自己亲生女儿的感觉,爽吗?”
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,贺川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