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剖室的门被用力推开。
刑警队长周衍带着几个队员冲了进来,看到地上的贺川和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,红了眼眶。
“嫂子……”周衍一个一米八几的硬汉,此刻声音哽咽。
一把揪起地上的贺川,他狠狠一拳砸在对方脸上。
“贺川你个畜生!我早说了绑架案有疑点,让你跟进,你偏说嫂子是发神经!”
“知不知道,我们在废弃工厂找到这具残骸的时候,旁边还留着念念平时最喜欢的粉色小熊发卡!”
被打的偏过头去,贺川嘴角不断涌出鲜血,却成了个木头桩子。
呆滞的看着周衍,他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血水里。
“发卡……什么发卡……”
一旁的白悠悠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吓得脸色惨白,但她眼底还是闪过一丝阴毒。
扑过去抱住贺川的胳膊,她哭的梨花带雨,
“师父!这不关我的事啊!我真的以为那就是个恶作剧电话!”
“对!全赖师娘!”
白悠悠指向我,理直气壮的尖叫,
“如果不是你平时总拿念念生病当借口争宠,总装病骗师父回家,我们怎么会以为这次也是假的?”
“你就是一个根本不称职的母亲!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住,”
“现在跑来这里装什么楚楚可怜的受害者?!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解剖室。
反手用尽全力,我一巴掌将白悠悠扇飞出去半米远。
脸颊高高肿起,她嘴角渗出鲜血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捂着脸,白悠悠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
“师父,你看看她!这种泼妇简直不可理喻!”
恍惚的抬起头,贺川似乎想去拉白悠悠。
那是他护了三年的宝贝徒弟,是不惜跟我冷战也要留在身边的白月光。
真可笑,白月光如今成了催命符。
我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,直接砸在白悠悠脸上。
“打你?我特么恨不得当场弄死你!”
照片散落一地。
那是事发当天,我和绑匪的通话记录截图,以及一份通讯公司的详单。
“念念失踪的第一时间,绑匪用她的电话手表给我打过电话。”
“因为要凑赎金,我打给贺川,响了十二声,被挂断。”
“连续打了一百二十个电话,直接被拉黑。”
盯着白悠悠那张惊恐的脸,我字字泣血,
“事发当天,贺川的私人手机一直放在你包里。”
“是你,亲手掐断了我女儿唯一的生路!”
贺川僵住,僵硬的转动脖颈,看向白悠悠。
“悠悠……你挂了她的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