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哪家医院？”
没有人知道。
他转身就往外冲。
“老板！”助理追上来。
“把许念送到派出所去。”他的声音在抖，但语气不容置疑。
许念追上来，哭着拽住他的袖子：“老板！求求你陪我去……我一个人害怕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沈辞宴猛地甩开她的手。
那动作决绝得像在甩掉什么脏东西。
“从今往后，公司没有你这个人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姜澜资助你上学，供你读书，给你找工作。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，竟然对她的父亲，行故意伤害之事。”
“你压根就不配为人。”
他刚想转身，秘书又急匆匆的追了过来。
她脸色发白，递过手机：“老板，刚接到消息，之前一直由姜姐负责，昨天被你移交到许助理手上的那四个项目……出事了。”
“许助理昨天接手后，中午约了四个甲方的负责人吃饭。结果她在饭局上……”
秘书了口唾沫，这才继续道。
“她跟名盛的秦总说‘以前姜姐对接的那些条款太保守了，我们老板说了，可以再让利五个点’。秦总当场就要签补充协议，把之前的利润空间全压没了。”
“承威林总那边更离谱。许助理把人约在KTV，喝了两杯酒就开始搂着他的肩膀喊‘哥哥’，说自己刚来公司什么都不懂，让林总多担待。承威那边对接的同事说，林总四十多岁的人了，被一个小姑娘当众这么搞，脸都绿了。”
“张总那边，她直接把人家的商业机密，就是咱们上个月刚拿到的竞品分析报告，当着另外两个同行的面念了出来。”
秘书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今天早上，四个甲方几乎同时发了邮件，说要终止合作。”
“我这边估算了一下，如果四个项目同时黄了……公司今年的营收要腰斩，现金流可能撑不过下个季度。”
沈辞宴皱着眉往前走，秘书疑惑的追了上去。
“老板，那四个项目怎么办？甲方那边等着回复……”
“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“可是他们说要今天之内给答复……”
沈辞宴没有回答，直接就往停车场走。
他当然知道这四个项目意味着什么。
公司创业七年，这四个项目是根基，丢了它们，等于断了半条命。
放在以前，他会第一时间召开紧急会议，亲自给四个甲方打电话，用最快的速度、最短的时间、最精确的规划，把损失降到最低。
他会把所有事情都排开，把所有的“例外”都关在门外，直到危机解除。
可今天，他已经顾不上其他了。
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告诉他，再不去找姜澜，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，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