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出去,我没病,我要找我妈!”
精神病院铁门内,傅星瑶被死死绑在约束床上。
她双眼通红,极度抗拒且不断尖叫着拼命挣扎。
手腕和脚踝已经被束缚带磨的鲜血淋漓,深可见骨。
因为她亲手毁了唯一的特效药底料。
那种药一旦停服超过三天,人格障碍就会进入不可逆的癫狂状态。
现在的她,一天中有二十个小时都在发疯。
只有在注射了大量的镇定剂后,才能换来片刻的清醒。
在清醒的片刻,她看着病房里冰冷的铁窗,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身体。
她开始回想起以前。
她想起了我每天早晨端给她那杯苦味的蔬果汁。
想起了我为了给她买名牌球鞋,在冰水里多杀了一百条鱼。
想起了她把那瓶救命药砸在地上,狠狠碾碎时我冷漠的眼神。
“妈,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巨大的悔恨不断折磨着她。
她绝望的哭喊着,用尽全身力气,将头狠狠撞向床头的铁栏杆。
“让我死吧,我不想变成疯子!”
护士听到动静冲进来,冷漠的给她打了一针强效镇定剂。
“又发疯了,加大剂量。”
在这个冰冷的地方,没有人会包容她的坏脾气,默默守护她。
她将在这里,度过漫长绝望的一生。
而另一边,市中心医院特护病房里。
阮曼躺在病床上,全身上下插满了管子。
颈椎受损让她脖子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喉管粉碎性骨折,让她连发出声音都成了奢望。
傅明远资产被冻结,她雇不起昂贵的护工。
只有年迈的父母偶尔来看看她,更多时候,她只能躺在排泄物里。
忍受着褥疮带来的腐烂恶臭。
曾经那个穿着高定连衣裙喷着名贵香水嘲笑我满身鱼腥味的白月光。
如今连一只落在脸上的苍蝇都赶不走。
每当电视里播放着傅明远即将面临重判的新闻时。
她的眼角就会流出浑浊的泪水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抢到了安稳的生活,抢到了一个完美的情人。
却不知道自己抢来的是一个危险的人。
十八年的等待,换来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这就是她费尽心机的下场。
我站在医院楼下花坛边,抬头看了一眼阮曼病房的窗户。
初秋的风吹过,带走了一丝燥热。
没有了这些烂人的纠缠,连空气都变的清新起来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走向了属于我的新生活。
“沈老板,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