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女士,恭喜你,这场官司我们赢的很漂亮。”
律师将盖着鲜红大印的判决书递到我面前,笑着推了推眼镜。
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律师事务所里,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。
凭借着当年保留的转账流水进货单据,以及我偷偷录下傅明远承认用我拆迁款盘店的录音。
法院最终认定,海鲜市场鱼档全是我婚内个人奋斗财产。
傅明远在婚内隐瞒遗传病史,并存在重大过错。
不仅如此,因为傅明远故意伤害致人重伤。
他名下那套大平层,以及所有存款,全部被法院查封。
用于赔偿阮曼后续高昂的治疗费用,以及傅星瑶在精神病院的开销。
“傅明远现在是彻底破产了,名下连一毛钱都剩不下。”
律师指着判决书上的执行条款,语气中带着一丝快意。
“等他刑满释放,面对的也将是还不完的巨额债务。”
我满意的点了点头,将判决书仔细收进包里。
“谢谢您,律师费我已经打到您律所的账户上了。”
走出律所大楼,阳光洒在我的身上,暖洋洋的。
我第一时间回到了海鲜市场。
那些曾经被傅明远买通联手将我赶走的老板们。
此刻看到我拿着法院文书和鱼档营业执照走过来。
一个个脸色变的极为窘迫。
“沈,沈老板,您回来了啊。”
那个曾经往我脚下泼水的胖老板,搓着手尴尬的陪着笑脸。
“之前都是误会,是傅明远那个混蛋逼我们的。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他的讨好。
“把我的摊位收拾干净,明天开始,我正常营业。”
“谁要是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,我不介意让他尝尝傅明远的下场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周围人纷纷低头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用拿回来的所有积蓄加上鱼档盈利。
对生意进行了全面升级。
我不再局限于底层零售。
而是凭借着多年积累的人脉和独到的眼光,做起了高端海鲜供应链。
我把那些最新鲜的海鲜,直接特供给市里各大星级酒店。
因为诚信经营货源过硬,我的生意越做越大。
短短大半年时间,我就成立了自己的海鲜贸易公司。
手下员工从几个增加到了几十个。
我再也不用每天凌晨三点泡在冰水里杀鱼了。
我花重金请了最好的中医,调理我那严重变形的手骨。
虽然不能完全恢复如初,但至少阴雨天再也不会钻心疼了。
那些曾经让我痛苦不堪的印记,正在一点点被治愈。
“沈总,新酒楼的装修已经全部验收完毕了。”